下,差点缴械投降。
缓神良久,秦鸣筝终于找回冷静,将他的手压得更紧,反问道:“我说了你就做么?”
居然没上套。
李开景笑了一声,伸出另一只手去揉弄两颗饱满的精囊,漫不经心道:“看我心情。”
李开景避开锋芒,就是秦鸣筝乘胜追击的机会了。他抬起那人的下巴,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没脸没皮地问道:“是自己弄舒服,还是被我弄舒服?”
一石三鸟。
一来毫不掩饰地夸他手活摸得舒爽;二来调笑他被操熟了手活再好也不如求人;
三来暗示方才那个问题的答案——想过让他用手,也想过让他用嘴巴。
一句话山路十八弯,偏偏又直白得让人害臊。李开景经历的阴谋算计多了去,头一次被人挖空心思地觊觎这种事,一时间噎得说不出话来,恼羞成怒地捏了一把手底下的孽根。
秦鸣筝没想到他会下这么重的手,疼得弯下腰嘶声吸气,额角直往外冒冷汗:“断了!”
“断了就断了。”谁稀罕。
秦鸣筝原本快要射了,被这一下痛得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说不出的难受。
他抓住李开景的手腕,胡言乱语地允诺道:“下辈子再当太监伺候你……心情好了没?”
短短一会儿,他额前的细发就被汗水浸湿了,李开景抬起手拨开那几缕青丝,亲吻了一下他疼到眯起的眼眸,随即低下头含住了那根充血的阳具。
胀疼的肉茎被湿热的口腔全然包裹,舌头沿着那根粗长的筋络细细舔弄,喉咙也推挤着龟头轻轻地吸吮。
秦鸣筝得偿所愿,喘息的音调都变了,光是看着那人温温柔柔地含着他,就让他感到情难自禁,从身到心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不过小半柱香的功夫,李开景就把淤塞的精液吸了出来,他没脸留下白日宣淫的罪证,便缓缓滑动喉结,将那些腥臊的玩意全部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