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简云并没有生气,反而点头笑道:“对,就是这样。”她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但恰恰是普通人需要的。”
“那里有你的家人,对吗?人的幻觉有很多种,而你产生的大概是心因性幻觉。”她准确捕捉到了赵禹眼中的波澜,语气依旧温和从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才让你这么不放心地一直看着那里?”
一阵良久的沉默后,简云试探地叫了他一声:“赵先生?”
赵禹突然道:“我可以配合你,但你必须要保证我的项目能正常进行。”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简云身上,带着隐隐的压迫感,丝毫看不出被幻觉干扰的迹象。
“……可以。”简云无奈道,“但你也必须保证百分百配合我。”
赵禹没有说话,身体向后靠了靠,眼睛落在那扇开着的窗户上,陈汐适时回头,哀怨道:“为什么不理我?”
赵禹注视着她,当着简云的面道:“下来。”
“不,不要,你过来找我嘛。”年轻的姑娘突然恶声恶气道,“我还是不是你姐姐了?”赵禹不理她,她就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了。
“她总是在窗户边上,等我一靠近就跳下去。”摔得血肉模糊,留下地上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可对幻觉中的陈汐来说,这就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一天总要上演几次。时间一久,赵禹就不再过去了,陈汐却再也没从窗户上下来。她不再需要花了,仿佛只是热衷于和他玩一个痛苦的游戏。
“看着她跳下去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简云问。
“……跳下去,”赵禹道,“去陪她。”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情况吗?”
“还有我的父母。”赵禹顿了顿,父母烧焦的尸体往往出现在各个角落,沙发上,浴室里,有时甚至是他的床头,赵禹从一开始的崩溃逐渐变为麻木地接受,并且习以为常。
“这种情况一直存在吗?”
“不是。”赵禹低声道,“一开始都很正常,只是说话而已。”
简云停顿了一会儿,“这些变化的发生有确切的时间吗?”
“……一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