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父x沈宴时)(2/4)
沈宴时没有犹豫,只是定定地看着屏风后若隐若现的人影,他身上穿着的是不同于往日普通的旗袍。
房里灯火通明,隐约还能闻见一股甜腻的异香。
陆欲程停了脚步,问:“二夫人怎么了?”
不知为何,小铲子总觉得大少爷说这话时语气冷冰冰的,甚至带着点怨气。
不用小铲子多叙述,陆欲程光靠想象就能想到沈宴时那一副清瘦的身子,单薄的跪在一片冰天雪地中。墨色的长发沾了雪水,狼狈地贴在脸颊上,厚实的棉衣也因沾了雪而变得沉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坐起身招手示意沈宴时过来。
“姚夫人是老爷月余前在做茶庄生意时意外相中的一名采茶女。因为容貌出挑,身段极好所以当晚便要了她。可是因为姚夫人出身不好,所以无法正娶只好纳为妾室。”
小妾?陆欲程的眉头不禁蹙了蹙:“我爹还真是老当益壮。这姚夫人什么来头?”说着就让小铲子带路往紫藤园方向走去。
月白色的真丝锦缎上镶嵌着一粒粒色泽圆润的珍珠,昂贵的法国蕾丝做成的蝴蝶栩栩如生,在灯光的变换下随着沈宴时的动态仿若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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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
原本拘谨的斜襟也换成了高开叉的直襟,从胸口一路开叉到小腿肚子,只用几颗简单的十字结扣扣着。随着沈宴时的走动,一双匀称修长的大腿时隐时现。
“是嘛?”陆欲程听后心情不知怎的有些烦躁。
说到这儿,小铲子不知为何又说了这番话:“姚夫人虽来府上不过月余但和大夫人关系极好,平日里走动频繁。倒是二夫人……”
而背后的布料则是大片的白纱,清透、单薄,一览无余,直至延伸到臀沟处才暧昧地遮掩了起来。
沈宴时站在书房门口,下人们都识趣地退了下去,只留下贴身伺候的阿离。他将身上的云肩解下递给她,随即抬手推开了书房的门。
沈宴时的长发仅用一根白玉簪子松垮垮地挽着,几缕碎发落下,将那张雌雄难辨、倾国倾城的脸衬托的宛若谪仙。
小铲子继续说:“但是二夫人对我们这些下人都是很好的。时常把一些用不到的东西分赏给我们,也会为我们这些不知轻重的下人说话。有次小勺子将大夫人的一盒螺子黛摔了,被罚去院里鞭打,是二夫人看到后去向大夫人说得情,还把自己的几盒螺子黛外加上好的胭脂都送给了大夫人。但大夫人似乎并不领情。”
“知道二夫人身子不大好,就命城里最好的大夫每日给夫人把脉,汤药更是一碗一碗的送。”
“也不全是吧。”小铲子如实说道:“二夫人喜静,平日里也不喜欢有人打扰。但老爷却是十分疼惜二夫人的,府里有什么好东西总是第一时间想到二夫人,平日里也在沈园留宿居多。”
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是白的透明,还有那双看似多情的桃花眼,那时一定又冷又倔,眼里满是不服与隐忍。
小铲子想了想:“许是因为二夫人是男子的原因吧,大夫人和姚夫人和他都不大对付。”说着,小铲子稍稍凑近他家少爷的耳朵,小声道:“有次我出门替老爷办差,路过后院时看到大夫人正在责罚二夫人,让他大冬天的跪在冰天雪地里。一旁的姚夫人还在那儿偷笑,总之那次之后二夫人好像还大病了一场,把老爷心疼坏了。”
沈宴时反手关上门,硕大的苏绣屏风背后传来陆承烽低沉的呼唤:“阿宴,过来。”
陆承烽坐在长椅上,眼睛都看直了。
回门的日子,所以这几日都不在府上。”
“那照你这么说,我小妈在这府上过得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