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怀里柔软的身子就跟猛地一阵哆嗦。
随着小郎君几声沉闷的呜咽,这身子便彻底在她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泥。
皇帝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女人,哪儿能不清楚男人这是什么反应。
她震惊地退开看他,美人则臊得连忙抬袖捂脸,却忘了他捂脸的手也泛着红,根本就是掩耳盗铃。
“呜……别、别看我……”
“你吃药了?”
没心没肺的帝君一脸疑惑地提问,气得郎君一时都不知该不该臊了,放下手抬眼瞪去。
“官人说话好伤人,我没事吃药做什么?”
可沈兰因到底是沈兰因,玲珑通透是他的看家本事,再者他了解自家主君,光看那幽深眼底荡漾的迷茫,他哪儿还能不清楚这人在想什么。
他是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管什么大不敬的,抬手捧着她的脸用力揉了揉。
他知道主君不在意男人这些小动作的。
“官人不信我是不是?我这心为官人跳得都没法子了,官人却还觉着我这身子能要强到哪儿去么?”
沈天瑜尴尬地轻咳,狡辩道:“你一向独立,对男欢女爱的事儿向来嗤之以鼻,你都表现到内份儿上了,就算朕是皇帝,也不能没脸没皮到那种地步。”
沈兰因让她这话彻底噎着了,脸上那是一阵青红交错。
天晓得他这一脸精明相的主君怎就是个榆木疙瘩!
他用了三年时间,在这一刻换来了血淋林的教训。
那就是对这女人用迂回战术没用,欲擒故纵也没用,她那脑筋转不过来,她会当真。
“官人真是笨死了……”他小声嘀咕一句,却不收着点声儿,故意叫她听见。
在对男人的事上,沈天瑜自认自己确实是称不上聪明,倒也不反驳,这会儿似乎也的确是她会错意负人心了。
“是是,算朕错了,之后一定好好补偿你,嗯?时间不多了,腿张开,朕给你弄弄。”
帝君要哄人,那世上没有男人能招架的住,她做事时眼里就会满是眼前人,被那双眼睛注视着,没有男人家能忍住不腰眼儿发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