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骨侵略X地捏着/嘴巴很红(4/7)

边呜呜地想着,不是,不是他的错。

余舒的眼泪流着,现在这么乱,没人教他该怎么保护自己,该怎么样才不会被人骗。

“馒头、好想要馒头,”

余舒摸着肚子,老鸨怕饿死了人,就赚不到钱,就给余舒喝米汤,一碗下肚,连肚子还没有三分饱。

他也不敢逃跑,如果被抓到,那就不是饿上一两天了。

余舒咬着手臂,突然他抬手打了自己,小脸一下就红了,眼眶湿哒哒的,他真瞧不起自己。

怎么这么没用,是个窝囊废。

闻盛朗骗他,就是他不聪明,才会被人骗。

余舒站起身,饿得他有些发晕,他应该挺直腰背,他要去跟老鸨说,他能赚钱,他要两个馒头,两个太多,一个也行。

他刚敲老鸨的门,门从屋内打开了,余舒一时站不住,倒在人身上。

啪,余舒伸手打着脸,不能哭。

他被人带走了。

不能哭,可是余舒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原来离开是这么容易,男人的一两句话就可以把他带走。

“怎么眼泪这么多,”褚鸿雪低下头,看着余舒。

余舒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抽噎着不敢哭了,万一因为他流眼泪,男人就不想要他了呢。

褚鸿雪眉眼温和,不急不缓地擦着余舒的眼泪。

“没关系的,发泄出来就好了。”褚鸿雪拍了拍余舒的背,不带任何稠腻情绪地端详着这个他从妓院里带出来的雏妓。

余舒没有在报纸上见过眼前的这个人,但褚鸿雪气度不凡,像松间竹林,华然自若。

余舒有些不知所措,他是不是冒犯到男人了。

他需要做什么吗?他可以去捡垃圾来报答他。

余舒的父母早在他年龄稍小的时候全死了,动荡爆发的太突然了,树倒猢狲散,没人告诉他该怎么在动乱里逃生。

“你以后就不用穿旗袍了。”

褚鸿雪眼神落在余舒身上这件明显不合身的旗袍,像是恶意地挤着余舒身上所剩无几的软肉。

余舒点了点头,他都听褚鸿雪的。

“好,”褚鸿雪揉了揉余舒的头,“我现在要去忙,桌上有银票,府里也有下人。”

褚鸿雪交代后,就出去了,余舒看着褚鸿雪的背影偷偷地擦着眼泪。

“少爷,闻家大少请你过去。”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褚鸿雪与闻止轩不对付也不是这几日。

“好,我一会就去。”

觥筹交错间,闻止轩半眯着眼,像是嗅到猎物气味的猛兽,“鸿雪,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褚鸿雪愣了片刻,才想到,他抱那个雏妓,应该是从人身上带上的。

“噢,是哪家的姑娘?”

闻盛朗半撑着头,眼神瞥到褚鸿雪的脖颈,那里有一小块不甚明显的胭脂。

闻盛朗没有缘故地突然想到他在秦水楼见的那个小娼妓。

眼里略过微光,好像那个雏妓也会抹胭脂。

褚鸿雪顺着闻盛朗的目光,手指抹在了脖颈上,看到指腹上的胭脂,眼底带着笑意:“让两位见笑了。”

“啧,”闻盛朗没由来的不爽,只是个胭脂,炫耀什么。

闻止轩看到他弟弟的神情,眼神闪烁。

褚鸿雪接过男人递来的洋酒,不喝不行。

“哥,我去送送褚鸿雪。”

闻止轩认真地看了闻盛朗一眼,破天荒的,“去吧。”

“阿朗,就送到这吧。”闻盛朗眯起了眼,盯着褚鸿雪的府邸,嗅着味,应该不会金屋藏娇。

闻盛朗才转身向外,也对,是他大题小做了,小雏妓应该乖乖地在等他,他也磨够了余舒的性子,让他知道不能再随便地勾引男人。

他和余舒见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余舒不能用糊弄那些男人的方法来糊弄他。

他明天就去把小婊子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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