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陆间礼没有再提起我“逐客”的话题,他默默然,捡起断裂的部分充作无事发生。
我无趣的很,翻起假期作业恨恨地做着,像要用笔刺杀它,心思一点没在上面。
一页尚未做完,认输似的我看向陆间礼:“你不学么?”
他扭过来一个眼神:“你也没在学吧。”
陆间礼话还没落地,我像找到了台阶随手一撂,凑在他眼前。
我要亲他。
现今想起很难理解自己当年作为,透露出一种莫名的缺乏道德和逻辑感,某些程度上说,当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年少的陆间礼就这么定定看着我:“徐途。”
但我要亲他。
“徐途。”
我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陆间礼摆正我的肩膀,严肃道:“你要做什么呢,徐途。”
一瞬间我从脚心开始有点发凉,羞耻感因为这么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迅捷无比地蔓延开来,缠得我好像不能呼吸了。
我读不出陆间礼脸上的表情。
他离我好远,像10年到24年的距离。
他就那么看着我,问我要做什么,可是我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原先就不该被挑明的么。
我贯来自暴自弃的行事占了上风,机械地张了张嘴:“要和你做爱。”
话说出口就没那么艰难了,一瞬间我想到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排泄一样。
陆间礼手上力道松了些许,我想要知道他在想什么。
“徐途,徐途。”
但他只是叫我的名字。
预感告诉我他可能再不会碰我。实际上我也不想做爱,体验并不好,现在身下还是微微肿胀的刺痛感。可我又不甘心……
我物化自己,企图用“贞洁”拖他下水。
自我矮化到刻板中的“女性”形象,这本身是对女性的一种侮辱。我期待他对我负责,怜惜我,同情我。
可他真那么做了我又会如何,恶心得吃不下饭么。
他方才的疑问带来的耻感勉强让我清醒些许。
我实在是不清楚。
陆间礼再次沉默,像给我台阶下。他是这样温和的人么?我这样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