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角色。
这种攻击,让他有强者的满足。
而这种攻击,他似乎更希望把目标定位在异性。
另一面的爷爷,可能是渴望被攻击。
也许他当初并不知道,爷爷让我和他有了这种事件,起初也许是因为对我的爱,而渐渐地,我们之间的事,好象变成了生活组成部分,爷爷也好象从中体会到了一些快乐。
我在爷爷的合护下,一天的成长,我全身的每一个器官也渐渐变得强壮。强壮得我们在旅馆中,我让器官的冲击,把爷爷推向了高潮。
后来,生活的变化,我的离开,让爷爷感到了空虚,这当中,有少了我陪伴而少了乐趣的因素,我想也有少了我的冲击,而产生的饥渴。
爷爷终于能下决心离开家,和姑父出来做的什么,也许是他在找寻填补心灵空虚的方式。
姑父自然比我更成熟,更有冲击力,加上他比我更大的鸡鸡,更熟练的技巧……
这是我之后才有的认识。
爷爷还在被包围在被冲击的快感中,不觉已来到了快乐的顶峰。
这一刻,他紧紧包着姑父的屁股,加了把劲。
而姑父更是心领神会,迅速加快的节奏。
啊的一声长叫。爷爷不太硬的鸡鸡中流出了带黄的精液,尽管这是他这夜。
几阵抽促后,姑父全身的电流感渐渐消逝,他终于趴在了爷爷身上,一动不动。
爷爷无力地用手,抚摸着姑父的身躯。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美,很美。姑父一直抱着爷爷,好象怕突然失去。
两人醒得都很晚,是服务员敲门说打扫卫生,两人才不约而同的爬起来。赤身裸体。
姑父忙说,我们出去后再清理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的身体。木木的谁也不知道第一句该说啥。
爷爷回味着昨晚如梦一般的情形,看着姑父,变得十分陌生。
他紧忙找着短裤胡乱的穿上。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陷于了沉思。
口里念着,小军,咱们不该啊,这么做对不起小兰啊。
姑父此刻还回味着昨日的一切,听到爷爷这话,一时语塞。不敢再看爷爷。
就这么地,很久时间。
姑父说出句话:“我们还是吃点东西,把事给办了。”
这回的生意是和政协的直属的服务公司在做。负责人热情的接待了这翁婿了俩。一切都谈得很顺利,离开前,负责人和爷爷、姑父握着手,爷爷觉得负责人握手的时候,一手握着,一手还在臂膀上轻扶了一下;和姑父握手时,有个不太容易看出来的拥抱的动作。
爷爷心里乱乱的,也不想再在政协住了,说军啊,今天咱是不是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