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马车里玩花蕊喷后才发现爹爹在车外(2/3)
另一只手仍紧紧抓着扇柄,像是抓着谁的手而不愿松开。
姜姝月明面声音糯糯,只说自己没事,暗地里急得团团转。
她坐在马车里,下身黏腻腻的,抚慰她的除却食指,里头还塞了个长长的小玩意。
车外的人凝眸盯着手上沾染的清液,探到鼻下仔细嗅闻,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来不及细思,风一吹,便顺着风悠悠飘走了。
还没到姜姝月想到办法,帘子被人掀开,有人进来了。
帘子被人自内拽住,不叫它露出里头春景。
那个人的身影消散了。
忽然,一阵叩窗声响起。
“啪。”
姜姝月蜷成一团,花心喷出股清液,打在莹白的手心中,黏黏腻腻的,几乎分不出是汗还是淫液。
她只防着窗帘,这人却走了正门。
是姜元晔。
事发突然,姜姝月说不出个所以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姜姝月顺着那只虚幻的手一路向上看,恍惚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手才伸出去,被人推开,两只手相触的地方还沾上了黏答答的液体。
帘子晃动,掀起个缝隙,细碎日光和一只手一道钻了进来。
车夫被姜元晔支走,这里只有他们了。
车内一股甜腻腻的味道。
胸口不自觉地悸动,她深吸几口气平复,忽然听见有人在外面轻叩车壁,嗓音一如既往温和:“姝月,发生何事了?”
不可避免地,掌心上的液体也沾染到对方手上。
脑袋才沾上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姜姝月又一次做起了春梦。
她想将穴里那东西拔出来,可这事急不得,她越着急,那东西就越向里钻。
、短促的尖叫。
姜姝月躁得慌,慌慌张张逃到寮房。今日还未过半,发生的事却也格外累人。
马车一下停住,原是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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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晔抬眼,看见女儿衣裳凌乱,压得皱皱的,以为是她歇息时弄乱的,倾身上前想帮她理理衣裳。
来不及多想,她伸出右手,将姜元晔的手推了出去。
扇子蓦然落地,碎成两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