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感觉哥很喜欢,今天也想被我抽这里吗?”
我知道他内心在渴望我的掌控和惩戒,但是他还是不愿意说出来,在这方面他还是清纯的像个大学生。我一边说一边把拇指摁进屁眼搅动,活像个小嘴一样吞咽着我的手指,其实并不用很深入去按摩g点,因为刃单单是感受括约肌被撑开被摁压就已经爽的又是腿软又是大喘气,他太骚了。
我继续浅浅抠挖着肛口,他的喘息越来越重,估计一开始有点痛,到现在完全就是在爽了,他轻轻抬着腰和屁股迎合我的手指,看来还是这个饥渴的屁眼在吃了一会后发明是不够吃。
我又换了两根手指进入,刚才括约肌被一顿揉,现在已经软了下来,屁眼也只能松松垮垮的接受快感了,两根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行抽插,还不到一分钟,他就快爽不行了,身子也撑不住想倒下来。
虽然后穴是舒服了,但是他跨间的阴茎还在被尿道棒霸凌,射不出来一点,只能一滴一滴的漏出些透明的液体。
我一手继续扣着刃的屁股一手握住大阴茎开始撸动,他的胳膊撑不住了,把脸深深埋进臂弯,只是撅着屁股任我蹂躏。
他特别有当sub的潜质,在很多地方都有表现,他自己意识不到。
其实刃的童年过得并不好,家里人惨遭毒手,他一个小孩子衣衫褴褛流浪了很久遇到个心善的老爷爷,老爷爷把他领回家好生照顾着,那个爷爷是我的邻居,我就是和刃这样认识的。过了十余年安生日子,老爷爷寿终正寝走了。
我想安慰他,但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却对我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我好像被扼住喉咙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把他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们就这样安静的靠着对方。那时候他还不叫刃,叫应星。
可能就是这样的童年导致的吧,他总是想事事做到最好,这样能把自己完美的包装起来,别人看不到他卸去伪装后其实只是个没有家的可怜小孩。
所以他正需要有人来打开他内心的那道缝隙不是吗,现实活得很累的人总是喜欢把自己沉浸在美梦中逃避现实,刃在享受和我的小情趣时,他可以暂时丢开现实里的烦心破事,把自己的精神和肉体完全打开毫无保留的献给他的主人。刃不喜欢沉溺美梦,但他可以尽情沉溺于我的爱。
思绪被扯远了,我看着眼前被我玩的有些崩溃的刃,有点愧疚了。
我收回玩弄他下体的手,把我的枪掏了出来,确实,已经硬的不行了。
刃还在嗬嗬的喘气,我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了他泛红的屁股缝,抵着还很红肿的屁眼,慢慢的开拓。
“景元慢点”
刃受不住出声提醒。
“哥乖我就慢点嗯哥的这里不管玩了多少次还是好紧啊。”只是插进去个龟头就激的我头皮发麻,“我来帮哥松松屁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