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毫无预料的高潮了,停住不动,射了出来,脏了陆衍的手。对方擦在了他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一塌糊涂的表情,就后穴紧到不可思议他本人不能自理的时候,把他扯起来,再侧身按下去抬高一只腿,直插敏感点。
根本受不了这个刺激,硬而热的东西捅穿柔软的穴肉。他被刺激到只吸气而不呼气,都以为对方插进来的是铁棒,下面收缩得很紧,但湿软的后穴根本阻止不了坚硬的挺入,反而给了对方极致的快感。男人更加疯狂的抽插,就像不管他死活一样。他刚射完,接着被毫不留情的抽插,刺激使阴茎没软下去,反而不断流出液体在空中甩动。
他艰难撑着床维持平衡,得知是陆衍后他不再抵抗,没人能救他了。
他爸、把他、给、卖了!
他不记得射了几次,换了几个姿势,为了赶快结束他尽量迎合男人,让打开腿打开腿,让抬屁股抬屁股,太难为他了,以前从来没有被委屈成这样。
“你借完……记得把我、还回去……”
首先,他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见过陆大佬,只是听老爸说过,一直以为对方是一个精明不好惹的老头。
其次,甚至他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干,难得规矩地躺在家里打游戏,半夜十二点左右上床睡觉后,醒过来,就“身处异地”了。
最后,他爸什么都没跟他说过!三天之前,他父赵山河,声称有事离开了本市,最后见面是在他家的餐桌上,最后通信是一次他打过去的未接电话。
他爸因为“种种原因”,把他买了。
赵晏恨恨地锤了一下床,睁开眼睛。房间里就开了一盏小灯,他这个睡姿刚好能看到自己的大腿,上面有一个红红的模糊手印,看着淫荡得不行。赵晏同学痛苦地惨叫了一声,觉得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他坐起来,想起来自己高一军训被罚蛙跳绕操场一圈,安慰自己现在也不过如此。
感觉全身都烂了,哪里都酸,没有力气。嗓子有些干,还有就是,他落枕了。头往左边转就会痛。被子在床底下……
勉强坐起来,总觉得屁股底下有个球,残留有异物感,身残志坚地走下床,拉开遮光帘,冬日的阳光一下子让他清醒不少,从纱帘探脑袋向外面望去——这是哪啊!
外面白雪皑皑,打理院子的人在扫雪。房子里可能是恒温恒湿的,他没感觉到冷,把窗帘拉上,翻出来衣服穿。
“我手机呢?”他错误估计了此时说话需要的力气,发出声音来才知道自己嗓子哑了。
他四处找不到手机,在垃圾桶看到用过的安全套后骂一句,放弃了。他关节时不时出现幻痛,头一边晕一边发热。
他把自己扔回床上,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脸色难看得不行。
有人敲门。
“哪位——”,他嗓子真的很难受,外面还在敲门:“进来——”
一个带着眼镜的人拿着个盒子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