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什么时候给哥个名分(木工坊(2/7)

对面的人优哉游哉地走近,一脸茫然:“怎么了?”

落日烤干热气,精液变成固定的痕迹,木质香被掩盖,两人卷上赧然的红,在余晖里放肆亲昵。

“诶,体委、老胡,蚊子,还有你们,都来听听曜哥在说什么疯话,”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他竟然说他脖子上的草莓是小鱼亲的,苍天,鱼姐听到马上就来打死你!”

她呻吟着承受身体里那根巨物的抽插,脸贴着的桌子上是徐曜九岁刻下的“崽崽是小笨猪”;

陈腾文看了眼唐幼虞,故意摇头:“不信,你俩都能一个被窝脱了裤子放屁,怎么可能谈恋爱。”

她想明白了,不是屋外来的风,是她小穴里,淫水潺潺。

“曜哥!小鱼!这里!”

正午的太阳晒得辛苦,徐曜把两个人扒光了放在案上,没有打磨过的木条毛刺扎红了她细腻的肌肤,她一边喊痛一边往桌上喷水,淫液滴落的地方,是两个六岁小孩溜进来玩睡着流口水的地方……

面对她无辜的表情,他有苦说不出,仿佛吃了一万只苍蝇。

晚上是毕业聚餐,唐幼虞捂得严严实实,离顶着一脖子草莓招摇过市的人远远的。

“唰——”

几人对视一眼又发出爆笑,徐曜气地叉腰:“你怎么又不承认!”

从小的家教让他不会在公共场合生气,憋着一肚子火和兄弟们拼酒,毕业以后未来只能天南海北再见,他无比庆幸自己控分,如果遭遇那万分之一和唐幼虞分开异地的可能,他不敢想。

胖男生直接捂住耳朵,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我不听不听我不听。”

唐幼虞懒得把喝醉的徐曜弄回家,直接去楼上酒店开了个房间,老师同学一堆人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人觉得他俩开一个大床房有什么奇怪。

徐曜埋在唐幼虞颈侧,委屈地搂住她:“乖崽,什么时候给哥个名分…”

酒店前台想说什么看了满十八的身份证最终没吭声。

胖胖的同学一听立马发出惊天大爆笑,把周围的人也吸引过来,徐曜把领口扯得更开:“不是,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羡慕啊?”

原来在他还没有意识掉喜欢的时候,就已经不能忍受分开。

老胡拍拍他的肩膀劝道,徐曜忍不了了,冲女生堆里喊人:“崽崽,来。”

幕背景,她失去实感,只有胸口的温度是实的,突如其来的暖流,是屋外的风,还是身体里的高潮。

女孩咧嘴一笑,手指竖在嘴边:“嘘,别告诉他。”

“崽崽屁股抬高。”

天旋地转般的割裂,唐幼虞回忆不起青春,满脑子都是淫靡的情欲。

徐曜可怜巴巴地拉住她:“你和他们说,我脖子上是不是你弄的,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徐曜歪嘴一指,刚想拉唐幼虞官宣,余光一扫,发现人跑了,尴尬地放下手搂住同学的肩膀:“你鱼姐啃的。”

一起量身高的柱子只刻到150,十八岁的唐幼虞被压在上面,抬起腿,徐曜撞进去往里顶,后背在十二岁的刻痕上摩擦;

平日兴致缺缺的人今天跟孔雀开屏一样,再迟钝的人都发现了猫腻:“曜哥,你这刚毕业就开荤了啊,我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蚊子这话糙理不糙,徐曜,你消停点吧,今天大家快乐的日子,非要逼人家削你。”

她突然觉得羞耻,这间木工坊承载了他们整个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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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唐幼虞没有反驳,只是叹了口气挽住他的手臂,冲各位假笑:“是是是,就是我。”

“我承认了啊。”

倒是陈腾文,问了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你们俩这个恋爱谈不谈有区

离得近的几个同学猛地回头,眼睛滴溜溜地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老胡尴尬开口:“徐曜,刚才没骗人啊…”

“你们不会也不信吧?”徐曜无语,“他们不信算了,陈蚊子,你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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