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不要太卑鄙方启宁【正文完】(2/3)

“乔……”闻安书下意识想要改口，一下子脑子卡壳，只吐出个单字，首尾相连，“……宁。”

到绝望的尽头了吗就想着放弃，还比不上他当初哄小孩说话的耐心。信心。大抵这一类情绪。

“……”

事到如今，怎么还能分不清他与乔西莫。说不爱乔西莫是骗人的。

那段痴傻时期的记忆很神奇地在闻安书躺在容器时，刺激他回忆了起来。

“宁宁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弟弟！”这句话应该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梦。

闻安书瞪大了眼睛，“你不才说我们散不了，这么快就改变主意，说消失就能消失了？”

方启宁点了点头，难得露出了乔西莫那种平和温柔岁月静好的笑容，他姿态很放松，“安书，很简单的。就像那个人曾经对我做的那样。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这只手是真的受过伤，这个手环是一个刑具，连通着我的神经，没有控制器，只要你是施加不太大的外力，无论多少次，都能让我痛晕过去。只要一有想见你的念头，就开启电击？或者启动神经刺激叫我动弹不得？制服我特别简单。说起来那个人也算是我的半个老师，虽然我只学了他身上不好的东西，但却意外的实用，你说是不是？”

最初的在意的人。

叫他怎么彻底死心。

这些话他听了一肚子火，升腾在喉头，反而堵得他不想说话。

他是相信方启宁说的话的。他回想起方启宁过去一遍遍用自毁来掩盖抗拒和恐惧的记忆。方启宁现在就是这样，他的表情看不出破绽，手却在微微颤抖，调整零件时，动作还滑空了，装作没事发生。以前乔西莫控制得很好，现在方启宁却漏洞百出。

“闻安书，你还爱着我，不止乔西莫，你也爱着我方启宁，对不对？”

闻安书，我没办法离开你，也因为你还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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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我消失你才会幸福吗，我准备走了，反正我在这个世界原本也只是一个过客。谢谢你，这段时间跟你说过太多对不起，好像没有认真对你说过谢谢你，我真的很感谢你，让我短暂地活了几年，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在一切都还没有开始之前，这样你就不必经受这么多磨难。或许我从来没有出现就更好了，我曾以为你是我的地狱，现在才发现我才是你的地狱，我放你自由了。”

闻安书沉默，没有反对。

方启宁吃惊地抬头，从自我沉溺的世界里跳出来。

方启宁笑了，这一刻他释怀了，就算自己变成这么糟糕的样子，闻安书依旧能看到他所爱之人的影子。

闻安书皱起眉头。

“。”叫错名字，尴尬。

方启宁便以为他无动于衷。

失在你面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