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轻微的呜咽声。赵也抓着他的力气很大，领口收紧压迫着喉咙产生的窒息感让他喘不过气，“咳咳……咳咳……”谭煜霖剧烈的咳嗽着，四肢不停地挣扎着，在他以为自己大概快断气的时候脖子上骤然一松。
赵也松开双手拍了拍，“别怕，犯法的事情我干不了。”
他蹲下来看着谭煜霖，掰过对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啧，我看你倒也是长得不错，怪不得当年……”
“别，别说了……”谭煜霖垂下头表情带着些痛楚。
赵也摸出自己的手机丢到谭煜霖的脚边，“自己扒完了来一张呗。”
他拍了拍谭煜霖的脸，“爷心思重，买个双重保险好一点。”
谭煜霖抬起头望着赵也，表情带着藏不住的惊慌。他的喉部上下滑动了一下，轻声询问道：“能不能……能不能不拍……”
赵也拧了拧眉毛，“不拍？”他笑了笑，“你不是还挺喜欢拍的？有脸做这种事，轮到自己就不行了？不拍也行。”
赵也捡回手机上下滑了滑，“也不知道那位管先生下没下飞机。”
谭煜霖一把按住赵也拿着手机的手，“拍，我拍……你先出去。”他的眼神有点飘忽，“但是，但是我怎么能保证你不将照片传出去？”
赵也偏了偏头问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反正你都快滚了，我没那个心思。”他顿了顿，眼睛朝谭煜霖的下身瞟了瞟，“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个？白斩鸡啊？”
他将手机丢给谭煜霖后往门外走，推门前还不忘回过头叮嘱道：“赶紧的，老子还有事。”
……
……
谭煜霖很快出来了，青着个脸将手机递还给他。
赵也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顿时愣住了，以至于都忘记了自己原本打算要揍对方两拳的想法，当他回过神来谭煜霖已经走了。
不过没关系。
赵也拨了个电话，“给我盯紧了谭煜霖的行程，不用通知我，直接报给那个姓管的。”
他挂掉电话又翻出那张照片仔细打量片刻，不由得咂咂舌，“我操……还真他妈是个白斩鸡……可真够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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