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4)

“不知道呢？小季为了你都割腕了！”管姨认定了这个人应该是季频那个天杀小男朋友。想来小季这么好看个大男孩，来自己店里的时候狼狈得要命，衣服破烂，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关键是人还呆呆傻傻的。问他什么都不说，看着就像个让人始乱终弃的样子。管姨可怜他，但又不是个多有公德心的人，所以劝他不如看开点，忘记过去，开开心心地赚臭男人们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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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朋友？男朋友吧，嘴巴放干净点，你没做什么脏心烂肺的事儿，小季也不至于自杀不成走投无路来你管姨姨这里当鸭子。”

“还有，你要是想跟前男友打个恋旧炮就进来交钱登记，要是不打，赶紧把手撒开！”管姨把烟头踩灭，觉得没意思。

“那你？”

“用手500，用嘴900。”季频在用一脸纯真的表情说这种屁话！顾烧心里这么想。

顾烧松开他，原本白皙的手腕被捏出一圈暧昧的红色。

季频总得充电，有几次没顾上，电量低就晕倒了。也怪季频，长得太人模人样了，所以他满嘴叨叨着“充电充电”，管姨也只当是小年轻的时兴话，没怀疑过他，只以为是低血糖。

他凑到季频耳边压低声音问他：“你弄的？”

真到了没人打搅的时候，顾烧却满脑子问号乱成了一团，根本不知道要先问什么。

顾烧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贱！”，挥手让季频等等，自己跑去自贩机那里，从身上摸了会儿，找出张机器能收的现金来，塞进去“咣当咣当”，掉出两瓶冰镇番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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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阿姨本来就喜欢他长得好看，又是刚做这行，每天下午都留好多时间放他在自己楼下的小屋子里休息充电。

管姨剜了他一眼：“给你做主还反不好做人了，小白眼儿狼你注意注意时间啊，晚上还得休息呢！要么低血糖你又得晕。”管姨拍拍手转身回去，“别叫老娘阿姨，听着像个社区志愿者似的！”

“自杀？”顾娥真真七月飞雪，冤得要死......

“我买你比这也贵太多了，谁给你定得这价钱？”

你也有脸说？！

顾烧长出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冷静再讲道理。

一直站在一边的季频倒是开了口：“管阿姨，没事，不是那样的，我跟他说话。”

季频一脸无辜，小小声地回答：“我烫的，不然弄不掉。”

“不过小季现在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他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又没卖给你。管天管地管人卖屁股？上到商务局，吓到扫黄大队都管不着，你管的哪门子闲事。”

“谢谢管阿姨。”

“我散热模块坏了，括约肌和体内的温度不能控制，会把人烧坏的。”

“我没卖屁股。”季频一只手盖在顾烧的手上拍拍，“有点疼。”

顾烧气得满脑子都是些没意义的脏话，又干憋着吵不过。

可顾烧仔细一看又觉得不对劲，“操！”这绝对不是割腕，能把自己序列码蹭得干干净净，不是季频有意的就是见了鬼了。

顾烧当然不信。机器人自杀？机器人自杀搞割腕？谁信谁有病！他拉过季频的一双手翻来覆去地看，左手上腕确实有片杂乱的疤痕，看不出是怎么弄得，倒是很狰狞。

，叫管姐？凭什么跟给季频拉皮条的叫得这么亲！“这位老板娘，你别这么气势汹汹的，你知道他是哪来的吗，来路不明的人你也敢收？”

季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神忽然变得有些不太清明，额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来，胸口起伏着呼吸不匀：“顾烧，我有点过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