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辛柳正色道:“医舍后院从来都只有病人能进来,公子的身体将来如何,还是要公子自己决定。”
凌今瑜哪知道怎么决定,他哪个都不想选。
白辛柳走近凌今瑜,俯首在他耳边悄声说道:“若凌公子不想用毒也不是不行,要改变真气运行之道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自古男女有别,所运真气走的不同的经络,若一人能使阴阳倒转,岂不是能同时兼备两套武学经脉。”
“你什么意思…?”
“凌公子之身阴阳皆具,虽不易受孕,但若是怀有身孕,期间便与女子无异,此间便可如往常一般修行功法。凌公子觉得如何?”
凌今瑜睁大眼睛,秦易寒肯定昨天就知道了,怪不得昨天他一提别在他身上乱来秦易寒就跟条疯狗一样非要射在他里面。
白辛柳将手摊开,手中是一个小巧的瓷瓶,红纸贴在上面写着孕水二字,凌今瑜目光闪烁。
“或者公子权衡之下还是选择用毒?”白辛柳又拿出三个瓷瓶,问道。
凌今瑜犹豫半晌,才伸手拿走一个小瓶捏在手心。
秦易寒在外等了许久,终于见到一脸苦闷的凌今瑜从帘后出来。
“今瑜。”
凌今瑜看了秦易寒一眼推开秦易寒来握自己的手,没好气道:“我出去等你。”
白辛柳走到秦易寒面前把药方交给他:“秦大哥,这是药方,把这药方交给之前那位姑娘,她照着上面配药就行。”
“好,多谢白大夫。”秦易寒看了手上的方子上的几个剧毒之物,又皱着眉问,“他选的用毒?”
白辛柳笑了笑:“焚心毒,凌公子还问我若是夏天天热,他该到哪里去找冰。”
秦易寒失笑,他幻想的小少主会乖乖拿一瓶孕水和他生孩子果然是在白日做梦。
秦易寒道了多谢,捏着药方转身就想出门去找凌今瑜。
白辛柳在他身后忽然低声道:“秦大哥也有即使想用下三滥的方法也要留住的人?”
秦易寒停住,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