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挣扎。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在的他似乎已经认命和习惯了。
“和自己的父亲做爱又怎么样?”男人经常一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一边在他耳边说道:“你是妓女的儿子,就要有做婊子的觉悟!”
“你知道你母亲被多少男人上过?”男人在他不听话,或者不配合时,常常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听着:“就算是怀着你的时候,大着肚子,她还在和不同的男人做爱。”
“所以,你还没有出生,已经不干净了!”男人残酷的说道。
胸口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撞击了一下,痛楚让青年呼吸停滞,他顿了顿动作,思绪很快恢复,黑亮的眼眸迷茫的望着父亲。
男人不知道青年在想什么,他脱下裤子,将肉茎整个掏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抵在青年唇边,男人的声音愈发低沉而嘶哑道:“等什么?好孩子,做你该做的事情。”
雄性在欲望驱使下时的神态大相迳庭,即便是这个举世闻名的黑道家族的继承人,脱了裤子时的样子与普通的街边流浪汉也没有多少区别。
青年心中嘲讽的想着,脸上却浮现沉醉和羞怯并存的神情—他非常清楚父亲所满意的反应。
随即他便张开含住了男人的肉茎。
“唔”男人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青年的口腔温暖湿润,他正用舌尖抚慰着自己的欲望,讨好他,取悦他。虽然有许多人做过这样的事情,有男人也有女人,但没有一个比得上眼前的青年。
或许是因为他身上流淌着和自己相通的血脉,也是他这个古老而又腐朽的家族的血液。
大手扶着青年的后脑,男人将自己的肉茎朝前送了送,直到听见青年痛苦的唔咽声才停顿下来。感受到龟头挤入狭小的食道,男人满意的抽出然后又狠狠抵了进去。
施虐般的口交让青年几乎无法呼吸,他不得不放松自己的口腔肌肉来顺应父亲的猛力抽插。龟头的肉伞刮得他喉咙生疼,可除了沉重的呼吸外他没有更多的声音。
“宝贝儿,你的嘴还是这么销魂。”男人用冰冷语调说出淫靡的话,听起来与他正在做的事情极不相称。
“跟我说说,老艾尔干过你没有?”男人盯着青年浸满汗水的额头说道:“他有没有让你像现在一样给他舔鸡巴?”
“唔.”青年拼命摇头,极力否认。
“是吗?”男人似笑非笑的说:“我记得他最喜欢搞小男孩的屁股。不然他怎么会答应让你过去他的武器库里混了个小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