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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许算是吧？虽然……虽然做的时候总归很舒服，但商人毕竟把他囚禁在那里，真要强来的话，他也没法反抗。

雪峰咬了咬嘴唇。

“没有不忠。”出乎意料的是，法雷斯半晌摇摇头，否定了他的说法。

法雷斯愣愣地看着他。

“谁说我要结束这段关系了？”雪峰涨红了脸，整个人都气鼓鼓的。

“其实……”雪峰顿了一会，迎着法雷斯的目光，鼓起勇气，“其实我跟那两个佣兵也做过。而且是我主动的，好几次。”

这回雪峰感觉有点不妙了，但来不及细思，便听青年继续说：“您和拉普斯汀……发生过什么吧。”

“您是超自然生物，本来就不该用我们种族的观念来衡量。更何况，您当时还不认识我，我们也还没有……”

伴随着轻柔的语气，祖母绿的眼眸平静无波，却隐隐有惊涛拍岸之势。

这对魅魔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现象。只有人类才会觉得，众乐乐不如独乐乐。

“我明白。”法雷斯定定的，“您是被强迫的。”

但撒谎否认的话，以后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弥补，而且法雷斯未必就会相信他。

但心里终究无法被说服。

“嘿！”雪峰突然大吼了一声，差点把法雷斯惊得跳起来。

雪峰说得急切，却也明白自己的语言很无力，不禁感到深深的沮丧。

p; 阴影一动不动，宛若死寂。

——他只是不想伤害法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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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否认。听说很多人类的嫉妒心很强，会因为情人不忠，怒而持械行凶，酿成社会新闻级别的惨剧。

“……总之，您不用感到抱歉。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如果您哪天不再需要我，或者……纯粹感到厌倦，完全可以结束这段关系。”

“雪峰。”法雷斯又唤了一声。

“你知道要找一个随时喂我吃肉棒，还不会欺负我、囚禁我的人有多难吗？我好不容易吃到你，才不会轻易就把你放走！”

这是对的。

“呃。”雪峰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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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峰默默告诉自己。

法雷斯的脸色霎时苍白。

“……”雪峰无辜地眨眨眼。

似是不太好意思提起，法雷斯微微红了脸，视线撇向别处。

于是默不作声，只盯着自己的脚趾，让沉寂的空气在身边蔓延开来。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人类痛恨不忠的行为，但是我当时真的需要……需要进食。如果我有早点遇到你的话，一定不会那么做的，我发誓。”

这就已经够了。

雪峰为难地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承认：“是，我跟他做过，但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