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你…你你……“季春成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高潮的一片空白占据了他的大脑。自己被这个还不到二十的小妈推倒了!
”我再说一遍,“景行把嘴里东西吐出来,再将手里浓厚的白灼糊在了季春成的脸颊嘴唇耳朵上。面上无一丝调笑地对季春成道:“是你勾引了你的小妈。”
季春成结结实实地被压了。论体格,他比景行壮出许多。景行虽是手上劲儿足,毕竟还是纤细了些。若是真要反抗,不见得谁又打不过谁。
可他不敢。
在这位小妈面前,他就像是个活该被吸干精血的可怜处男,嘴里反复央求着景行放开他,男根却又不知廉耻地立了起来。
景行扭着他纤细的手腕,用领带将人的双手绑在床头果然没有这么轻松。幸好这个作品他还是满意的,一个可怜的发情猎物。
景行抬起腿,一根细细长长的线从腿间掉下来。黏着线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水,他也不顾,直至一颗核桃大小的玫红跳蛋被菊穴吐出来。
扔了跳蛋,景行又往菊穴里插了三根手指浅浅地扩展了几下。抽插的同时,还不忘用足尖踢着季春成的两颗卵蛋。
眼前虽是香艳的美人自慰图,季春成却无暇欣赏。景行不止地刺激他勃起,却又禁止他射精,男根几度想软下去,才垂了个弧度就叫景行的脚趾一阵碾,只好不服不忿地又立起来。
及景行跨坐上来,季春成已是胀得满脸通红。景行握着身下男根,不屑地呲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他似是不满意这硬度,又给季春成口了一会儿,才将龟头顶上自己的菊穴。
即使开拓得充足,刚进去的时候还是紧的。
“慢点…慢点…”季春成感觉下体要炸了,男根本就又热又胀,景行身体里也是又烫又紧,两股热焦灼着,除了发泄再无其他的出口。
景行皱着眉还在提着腰往下坐。似是恨季春成不争气,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两巴掌。鲜红鲜红两个掌印。
幸好润滑过关,菊穴几番适应硬生生将巨物吞了下去。
景行扭挺着腰,让男根撞着身体里敏感的那一点。果真是爽的。
他一双长腿夹在季春成的身侧,赶马似的用膝盖顶着季春成的腰:“主动点!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