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旺。
对他效忠、对他流露出爱慕的眼神,却对着正道的人摇尾巴。
影简越是不想让苏狂歌听到,他就越想让苏狂歌知道、甚至恨不得在苏狂歌面前做这些事情,让苏狂歌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谁的。
不论是身体,还是心。
符倾沾着膏脂的手指进来的时候他最开始是难过的,但心理和生理都有所准备,他竟保持了身体的放松,没给自己和少主再增添什么麻烦。
影简暗暗松了一口气。
倒是符倾有些吃惊。
“你......什么时候去的?”少年眨了眨眼,他手指进入的地方干涩柔软,很显然是刚刚清洗过。
当然,比起对方是什么时候去怎么清洗的,他更难以想象的是对方会主动做出清洁自己的事情。
简直是在邀请他快些干进去一样。
少主的话不能不回,影简小声说:“刚才.......”
一路狂奔,一边注意着少主的气息,一边找了水边清洗,那个过程太过羞耻狼狈,影简被问起来,脸上的耻意眼见着又浓了几分。
“刚才?刚才是什么时候?”符倾绝不轻易放过他,一边继续侵入一边坏心地逼问。
“就是......您说......之后。”影简咬着唇,一点一点的向外吐着字词,符倾的手指在他身体里肆意地弯曲扩张,趁着他放松的时候一鼓作气从一根加到了三根,肉洞被向四周撑开的时候因为充分的扩张所以并不很疼,但那种身体被扯开的感觉却很糟糕。
身体最隐秘羞耻的地方被同性的手指淫秽地玩弄,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是和被插入又有着些许的差别。
在疼痛和屈辱之中,他竟然找到了些许的安全感。
影卫是符倾的所有物,这才是他习惯的现实。
“……”符倾准备了一肚子用来调情的下文都被憋了回去。
把修为折损了大半的他一个人留给正道魁首,这家伙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