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标记前夕,开始对受动手动脚喽!)(2/3)
严幽将他推到马车的边缘,咬着他圆润小巧的耳垂,
夜卿靠在树干上,坚硬的纹路硌得他只感觉到不适,看他在脖颈上挑逗好久,才静静的吐出一句:“不要咬腺体·····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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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那就随意吧。”
这是以他的尊严为限,所能做的哀求。
bsp;就算看在以往情分的份上,给我抑制剂······
“太子殿下当真不懂得什么叫避嫌啊,如今我是罪······”
“罪人又如何?”尽管如此,我还是爱你啊。
马车上,车轮的声音及颤抖连带着车内也有反应,夜卿瞪着他:“你是故意的吧,从大门走过去······”
话到一半,唇上就又贴了他柔软的嘴唇,轻轻的被啃咬,直至红肿,其中有惩罚的意味,也有怕他受伤而刻意克制的情欲。
严幽眸中又一次燃起了不可收拾的火苗,他趁着夜卿不注意之时俯下身将他打横抱起,朝着外面走去。夜卿的反抗,完全无用,此时此刻却像是无声的邀请,诱惑似的欲拒还迎,一分一分的瓦解着他原本理智的意识。
“又能怎样?如果真的很我,那为何刚才我吻你的时候你不躲闪?”
“没有,太子殿下请不要自作多情,我这种身份,哪里有胆子爱您?”
见他认命,惹得他好奇心勾起,试探似的在腺体上探出淡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嵌着情欲的磁性之音循序渐进的诱惑着他:”让我标记你。”
“我恨你啊,你知道的。”
到了经过水抢救过后的夜府,他能彻底的感觉到来自怀中之人的彻底绝望,乌发盖了他的面孔,旁边的侍卫问他的身份,严幽便说是随手救的,将他的身份藏得严严实实,严实到所有人都认为那位夜家长子真的被烧死了。
后颈的腺体还在被白色的獠牙威胁着,夜卿不得不委婉说话,屈下尊严去和他调解交谈。
严幽挑眉微笑:“本王若是不给呢?”抑制剂?他难道不比抑制剂有效吗?
夜卿缓笑,眸角又一次滑落出晶莹剔透的泪珠,严幽替他舔干了泪痕和泪珠,喉咙传来喉结滚动的声音,随后又传来他的沙哑音色:”是咸的。”
严幽微愣,心中一动尊重他的选择又重新将他翻了过来,在他额头上落下羽毛般的轻吻:“我要带你回寝宫。”
凑到他耳边,他邪笑道:”你对我,还有爱的吧。”
夜卿哑了声音,完全说不出话,用沉默掩盖了自己无法言喻的情绪。
感觉他身体一僵,严幽又忍不住发笑,露出恍若月光的皎白之齿,面若秋水,抚了抚夜卿的乌黑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