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被爱 乳环、交欢(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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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的水汽中，男人未穿着衣服。只在下身处裹了块浴巾。剩下麦色的身体全都袒露着，像是有意勾引。

卫季匆匆走出浴室。他身上仅擦的半干，也带着潮湿的水汽，甚至还有水珠滚落。从他的发丝上滑下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后颈处，以及宽肩、窄腰、丘臀上。

不多时，侍人们来通禀，说是楚小姐快回来了，周妓两人也顺势说离开。至于以后还能不能来，管家没提，也没人敢问。

而后，他坐下来，坐在层层衣摆下，抱膝看着他头上的那些衣服。

放好了衣服，他又觉得身上污秽不堪，便又去冲澡。

庄园的大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关上。夏妓隔着镂空精美的铁栅墙，回望这个庄园。

得几个钱。多年下来，指甲缝早洗不干净了。

她也很想要。

他知道，他的小姐是最好心的小姐。哪怕有一天他失了宠爱，也能有容身之处。

舅舅的运气真好啊……她咬住了嘴唇，久久回望这个庄园。

夏妓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和三十岁多的男人不一样，她还年轻，纵使没有十分的好颜色，肌肤也像新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细腻柔软。眼神一转，似乎也能流淌出一些稚嫩的风情。

她想不管不顾的拽起弟弟走，可想想看守所里挨的打，想想妹妹学校旁那间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却开不了口。抖着手，腰更佝偻了。

周妓忽而紧紧握住卫季的手，“小弟，以后你性子别犟，贵人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千万顺着贵人啊。”

“姐，大小姐人很好，不必担心我”。卫季抿着唇笑了起来，有几分安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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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这无根的飘蓬，一直在风里被吹的飘飘摇摇，忽然，也被接住了。不必再担忧被吹落臭水沟里，便这样安定了下来。

她的目光那样哀伤，那样恳切，甚至还有太多的恳求。卫季知道，她是苦怕了的人。他轻轻应了一声，也握着姐姐的手。

＊

姐姐和侄女离开后，卫季回了屋子。他走进衣帽间，脱下那身昂贵的衣服，整齐的挂在衣架上的一个角落里。

但这也得不了几个钱。其实这一家老的老、病的病、小的小，这么些年都靠卫季的卖身钱养活。后来，她的女儿也接续上去了。

天恩砸下来，周妓没来的及高兴，先害怕起来。这样大的人物，便是有一天弟弟惹怒了主子要被打死，她半点也救不了。

一家子的命都这样，她连恨和怨的力气都没有。

真漂亮啊。花园里开满了应季的、不应季的花。落地窗的屋子、铺在地上波斯地毯、骨瓷的茶具，一切一切都那样精美，那样昂贵。都是将她这条命卖掉，也买不起一丝一毫的东西。

他看着看着，忽而小小的笑了起来，像一朵偷偷开放的花。

衣架上衣服堆叠，丝绸的裙摆垂下来，搭在他的肩上。在这间长裙、女士西装，乃至睡袍、珠宝俱全的衣帽间里。他的那件衣服，也占了一个小小的角落，在这里安了家。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女人打电话的交谈声隐隐约约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