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普通妓子,我们便要多加提防,此处只怕还有高手。”
邓向荣看着他,忽然露出个奇异的微笑:“若他不是普通妓子呢?”
裴烈觉出了不对劲。
酒香中,他的身体缓缓软倒下去。
“小人行径!有种便与我堂堂正正打一场。”裴烈被扒光衣服,赤条条躺在软榻上。
穆迟已经换回了本来的面孔,只是身上还穿着邓向荣的衣物,好整以暇坐在床边道:“打不过。”
“你究竟是什么人?”
“刚刚不是告诉你了么,”穆迟的视线在他身上游弋,“我姓穆,字徐之,随你如何叫我。”
这具身体真是太有看头了,楼里不乏俊美小倌,竟挑不出一个及得上他半分。
穆迟差点啧啧赞叹出声。
裴烈肤色并不白皙,却极有光泽,灯光之下便如同田间熟透的稻麦。胸腹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旧伤,每一道肌理都昭示着柔韧与力量,充满野性的男子气息,却又不是大块虬结的肌肉,流畅而富有美感。
“混账!”
“哎。”穆迟好声好气应了下来,“小少爷,不要随便吃外面的东西,你师父没教过你么?那我来教你一条,你江湖资历尚浅,绝顶武功也未必派的上用场。”
“师父之死果然与你们有关!从我们进来起就被你盯上了。邓向荣呢?你把他如何了?”
“错了,是从你踏进京城起。”穆迟微微一笑,“他好得很,你担心他?我瞧他年纪比你大得多了,起码二十七八,与我差不了多少,长得也不怎么样。”
裴烈冷着脸,不理会他的疯话。
“不如考虑考虑我?”
穆迟伸手探向他的下体。
裴烈惊得一震,试图挣动身体,可惜浑身瘫软,半点内力都使不出来。
那处毛发浓密,还未充血就已尺寸惊人的阳物蛰伏在腿间,粗长的骇人,颜色却不深,一看就不常用。
穆迟知道盛阳镖局的底细,那里的门徒细算起来,都是天下武学正宗藏剑庄的外门弟子。而藏剑庄的入门心法要求童子身才可习练,练至大成才可破身。
以邓向荣娶妻的那个年纪,在镖局弟子中应当是最常见的资质。
什么鬼功夫,资质低的要二三十岁才能开荤,练来当和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