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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车赶到的时候，钟迟佐已经从昏迷中醒来，整个人苍白虚弱，双眼无神。脑部的冲击叫他还有些恍惚，记忆破碎无序，也许回想起整件事的经过还要过几天。

合作伙伴。不过他怎样都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种情况下得知杳无音讯的学长的消息。

钟迟佐打量了二人一会儿，自嘲地低头轻笑，沙哑着嗓子开口说道：“你们……比我幸运……”

当然，他的精神状态也的确不适合问询。因为他自醒来的那天就一遍遍神经质地念叨：“陈隽书，隽书，对不起，对不起……”

发生过什么？

但他仔细回想，竟发觉记忆中的两张脸在某些地方有着难以言说的相似感。

待钟迟佐彻底清醒，已经是两天后。

纪匪转头看着双目无神的钟迟佐。

“可是，他说的人……”

周南和纪匪走进病房，在钟迟佐身边坐下来。

“我们再等一等，小匪。这件事我也从未听他提过，你别着急，我想他都会说的。”周南把纪匪的手抓过来握在自己的手里安抚道。

“你们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突然退出娱乐圈，改了名字甚至连样貌都不一样了？”

纪匪抿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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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单独同他在病房里了解了事情经过，结束后便再次赶回市局确认是否有漏网之鱼。

警察没逼着他立刻回忆，只说再等几天。

周南刚要劝说纪匪冷静一些，便看到钟迟佐对他摇摇头。

到底……

“陈隽书是陈错的曾用名，几年前改的，我们也是听他念叨才去查了一下。”

钟迟佐点点头。

纪匪看着他了无生气的样子有些可怜，不过到底还是想知道事情真相的欲望压倒了心软，他问道：“陈错和陈隽书是一个人？”

只是，陈隽书和陈错，分明有着完全不同的样貌。

不，也许不是的。

纪匪脑子乱成一团，如果说陈隽书和陈错一直是同一个人，那么他无缘无故照顾自己就完全想得通了。

纪匪无意中听到钟迟佐清晰地说了这句话，他心里咯噔一下，没理会周南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过他刚想开口便被陪护的小实习警察打断：“是一位叫陈错的先生报的警，他在电话里说自己跟上去救人，可是我们在悬崖下并没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