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竟是只一双脚便酥媚入了骨头。(2/2)

他一点点地爬了过来,肢体在地板上爬行,协调柔软得不可思议。

只是这次他脱了那比我还金贵几分的朝服,便显得场面如此尴尬难言。我退了几步,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跪,只僵硬地站着:“六殿下,您这是何意?”

我只知道,陛下新晋的右中郎将得意忘形,放浪形骸,在自家院子里耍了一夜醉剑的消息成了第二天街知巷闻的笑料,便足够了。

越发冰肌雪肤。细长的腿骨推着挺翘的臀瓣往左跨出的时候,圆润的肩头却带着修长的手臂往右摆,袅娜的柔软身段,又挺出胸前颜色寡淡的一双乳珠,烛光里含了奶水般娇嫩饱满。

以至于抚上我的脚的瞬间,我以为他的手会跟蛇一样冰冷,但是我错了,他的手,养尊处优的柔软,却异常温暖:“大人,你说我是何意啊?”

我收回脚,转身出了门。

看清楚那张脸的瞬间,我最后一点醉意也消散了。

隔着布面的靴头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以至于要离开,会感受到一阵近乎失落的冰凉。

如果不看那张脸的话。

“来人,拿我的剑来。”

调教得这样得当,即便是只公的,似乎也足够躺在爷们胯下挨操的资格了。

我在院子里舞了一夜的剑,以至于他是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我见过这张脸,在朝会的金銮殿,在御赐的登科宴席,不止一次地见过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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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很快拿来了,是管事亲自呈上。

从尾椎窜起的寒意,顺着脊背攀爬至顶,冲炸了每一根毛发。若是刀枪剑戟在手,我能立马耍出一套神龙棍法,并两沓山前拒马,亦不能形容那一瞬间的毛骨悚然。

跪在地上的老小子自知干得不是人事,呈剑的时候,受了我一眼冷瞥,满头满脸的冷汗更加淋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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