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宁跟谢南终究不一样。谢南是夏烨的心上花,肉中刺,夏烨恨到想杀了他,爱到想送给他一切——包括自由,恨与爱都那么强烈,强烈到这么多年都没分出胜负,追捕谢南的计划就这样搁置了多年。至于沈宁,只是谢南的替身,是夏烨的性爱玩具,满足着夏烨埋藏在人性深处最下流的欲望,不被允许拥有自由和自尊,只能这样坐在夏烨的腿上被贯穿,被蹂躏,全身除了性器官和可以盛放夏烨欲望的小洞之外,再没有任何价值。
不,还是有一点价值的,至少长得完全是谢南的模样,沈宁痛苦地想。
他忽然恨起那个从未谋面的谢南来。如果不是谢南的逃跑,他又怎么会被创造到这世界上来。
真是好无理由的怨恨啊,可是,可怜的沈宁已经遭遇了这么悲惨的命运,谁也没有权利指责他怨恨别人的资格。
沈宁在一波又一波的情潮里回想那个白痴沈宁的记忆,夏烨为了让他更深切地记住他玩具的身份,没有从他的大脑里抹去那些记忆。
他想起夏烨调教自己的时候,没手软过一分,那些曾经对自己的温存都消失不见,夏烨好像变了一个人,像训练最普通的性奴一样训练着自己,誓要把他变成最下贱的奴隶。
不许外出,不许穿衣,或者仅仅被套上精心设计绳衣,那绳衣从他的花穴处穿过,一个绳结恰好塞住穴口,分成两股对称的从两丸下面穿过,两个绳结恰到好处的支起它们,向上延伸环住腰部,在乳房根部套成一圈,两个绳结压在奶头上,毫无间断地摩擦着它们,让它们保持着时刻挺立的状态。
穿上这种绳衣,走路都能撩拨起情欲,各种刺激又都是那么微弱,让人抓狂到崩溃,只剩下自慰的念头。而蠢兮兮的白痴沈宁又不懂躲避智能系统的监视,每自作主张进行一次自慰,就被抹上媚药捆扎起双手放置上一天。久而久之,傻傻沈宁也懂了穿上这种衣服是不可以自摸的,再被欲望折磨到忍不住时,只敢在地上滚来滚去,坐起来撑着上身用臀部前后摩擦着地面,渴望把那绳结吞得更深,或是用挺翘的乳头摩擦楼梯,桌角,一切带有棱角的东西。就算是这样,也很难满足,到最后,总会嚎啕大哭,无师自通地跟在夏烨脚后,咬他的裤脚,舔他的裆部,翘起白嫩的屁股,挺起滚圆的奶子,嗯嗯啊啊地求饶。
夏烨就这样看着沈宁丑态百出的表演,再大发慈悲地解开裤链,沈宁便乖巧吞下那阳具,解决完夏烨的欲望后再转过身,在夏烨地轻抚下将屁股摇摆得如同一只求欢的母狗,对夏烨施舍的一根手指也甘之如殆,扑簌簌地射出精液。
这样的次数多了,沈宁甚至不再需要夏烨的手指,穿上绳衣扭一会儿就能把自己玩到高潮。从那之后,沈宁就再也不适应穿正常人类的衣服了,那些布料轻微的摩擦,都让他痒的要命,阖张着穴口饥渴地想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