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久,应观差点想不起来了,却在今天看到两人如过去一般的神情动作时,幡然领悟。
但是,怎么可能呢?
这是不对的。
他并不排斥和反感同性恋,身边也有朋友有同性恋人。可是,这事如果发生在他新婚妻子身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不得不多虑。
何况,她们是姐妹,有血缘关系的。这不道德。
应观不敢轻信,但或多或少存了怀疑。
一顿饭下来,应观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推论,乱成了一团浆糊。
“应观,应观……”阚明天喊他。
“嗯。”应观一个激灵,才回过神。
“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应观笑笑,恢复了神色。
应观是真的烦躁。一旦种下疑窦,这种子就会疯长,生机勃勃势不可挡,铺满了十八里路,半丈高的茎叶随风而动,要把他吞噬一样。
他被困在其中,找不到出口。
他急于找一个宣泄的口子。不然会疯。
他自问待钟灵不薄,多年的爱慕让他养成了对钟灵俯首称臣的习惯,只要是钟灵说的,他都可以做到。虽然钟灵自进门之后,对他提的唯一一个要求是不同房。
好,这没什么。他在心里给钟灵找借口,或许钟灵还没有做好准备,作为一个体贴的男人,这点自由,他给得起。
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快把自己憋坏了。
他不介意多等一等,可是,他看不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