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抓着一把酸奶豆子,天热都有点化开了,“二舅舅,吃。”
孩子很大方,可陈安修看那样子实在没什么胃口,郭晓飞也知道这有点为难人,就要把孩子抱走,朝晖不让,陈安修怕孩子伤心,就随便捡了一颗放到嘴里,夸张地嚼嚼说,“恩,真好吃,这是谁给你买的?”
朝晖嘎嘣脆地说,“大舅姥姥。”
原来是大娘吗?不过也不是很意外,大伯和大姑家本来就走的很近,吨吨和冒冒从来就没这待遇。
吃都吃了,郭晓飞见儿子还赖在人家身上不下来,就强制性的抱过来说,“看你手上脏的,爸爸带你洗洗手回来,再和二舅舅玩。”
朝晖不情不愿地跟着走了,还回头和陈安修说,“二舅舅,不走。”
李茜好不容易把小女儿哄睡了,放到里屋的婴儿床上,此时出来见儿子这样,就赶他说,“你二舅舅不走,我在这里看着,你快去洗手。”见人终于出去了,她摇摇头和陈安修笑说,“一个两个的,天天头疼死了,真后悔生了俩,这几年就没睡个囫囵觉。”
陈安修宽慰她说,“过去这两年就好了,今年朝晖不就要上幼儿园了吗?他去上学,你就能轻松点了。”
李茜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也是,巴不得现在就送他过去,我也好轻松点,不说这些了,你这次是为这着会计那事来的吧?”
“听大姑说,以前在你们那个公司做的,前两年刚退下来。”
李茜从果盘里捏个葡萄,边剥皮边说,“恩,我们公司里的老会计了,今年五十三,姓李,叫李志远,你见了叫李叔就行,他也不算是退下来,就是他儿子跟人出去在海南那边做生意,前两年稳定下来了,就想把家里人都接过去,李叔当时办了离职手续跟着过去的,去了之后一直不适应,今年五月份就自己回来了,我也是在街上遇到了才知道,李叔是三十多年的老会计了,业务方面,你不用担心,我妈帮着问了,他自己也愿意到山上那边工作,说是空气好,又清净,就是可能想要个住的地方,他自己说天天打来回不太方便。”
“找个住的地方不难,就是不知道他要个什么条件的。”
“李叔那人脾气挺好的,应该不会太苛刻了,待会他来了,你再具体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