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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还差得远。”刘医生摇摇头，“他心里是抗拒的。情绪稳定是受到药物影响。白医生准备给他安排MECT，我想我也应该来跟你说一声。”

他抬手握了握周渠的肩膀，感受到周渠的身体立刻变得紧绷：“为什么？我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就算记忆无法恢复的概率是0.0001％我们也不能冒这个险，这可是半年的记忆……我们……你会忘了我们

“是不是想到那个网瘾学校的新闻了？”

他想起美恐里那个精神病医院，又想起猛鬼屋里被电击折磨的女主角，那些血腥阴暗的场面一幕幕在他脑海里循环，痛苦尖锐的惨叫犹然在耳，像要撕烂他的耳膜。

最后他想起网瘾戒断那个杨永信，害得多少小孩留下了无法消除的身体以及心理的伤害。

“周渠……我们别做这个！这个……我看网上说副作用很多，还会短暂性失忆。半年的记忆都受影响……刘医生说大多数人很快就能想起来，但是我看网上也有人好几年才恢复记忆。这太严重了，我们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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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出来了……白医生跟你说没有……要让你做……”

周渠安静了一会，然后摇摇头：“我知道，但我已经答应白医生了，我会去做的。”

“MECT？您这么说我也听不懂啊。”

“MECT副作用很小，效果很明显。过程是全麻，不会带来任何痛感。我们医院每天都有大批患者接受治疗……白医生是经过非常谨慎的评估之后才给他安排的手术，不过到底做不做还是要看周渠本人意愿。”

陈晓旭点头。

他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治疗，手脚冰凉抓住刘医生，声音都有点抖：“刘叔……您跟我开玩笑吧……用电不行啊……怎么能电休克啊？！这不是违法的吗？周渠他特别怕疼……他特别怕疼……”

陈晓旭愣了愣，脑袋里浮现起挺多吓人倒怪的场景。

陈晓旭愣了愣，猛得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周渠。冷淡的表情，极薄的嘴唇还有一点带着拒绝的疏离。他意识到短短一星期周渠就变了挺多。但其实本质上没变，周渠本来就这样，是他把周渠搓圆捏扁，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而现在他又恢复成原样罢了。

刘医生抓住陈晓旭的手臂，让他冷静下来。

他看得太过入迷，恨不得把搜索引擎里所有的文献都逐字读完。周渠从诊室走出来他都没发现。

刘医生跟陈晓旭科普了挺久，大概就是说这个手术安全又可靠，技术很成熟。陈晓旭半懂不懂点点头，等他走了之后就低着头疯狂在网上查资料。疼不疼，难不难受，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他看见周渠的那一刻是有点受宠若惊的，周渠很少能主动找他说话。

“无抽搐电休克治疗。我知道。”

周渠停在陈晓旭身前，能看见他手机桌面全是关于无抽搐电休克治疗的资料和记录。他伸手点了点陈晓旭头发，陈晓旭才惊觉似的抬起头。

“不一样。杨永信那个是纯粹的虐待，你看手机他电你，你玩电脑他电你，让你形成条件反射，一看见手机电脑就害怕。原理就好像巴普洛夫的狗，这你应该知道。”

“哦……就是无抽搐电休克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