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玻璃的,虽然也是黑色,但半透明的质感令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最特别的是,那一颗是小路亲手缝上的。
当时他只是恶作剧,想看魏珉到底什么时候才发现。
“到底玩够了没有啊?”那人又问。
小路抓着他的呢子料大衣不抬头,也不松手,眼泪扑哧哧落下,连带着被冻出的鼻涕,狼狈得要死。
“哎……”那人掏出一块手绢,按上他的鼻子。“玩够了……就回家吧。”
END
番外
提起长达近两个月的分离,魏老师的总结是:小孩离家出走。
小路却认为自己很伟大,经常把那时的事挂在嘴边。
每当小路叙述起自己那时的彷徨,悲伤,无奈时,魏珉就一反常态的冷眼相看。
小路和嘉北诉苦时,嘉北一语中的。
“你忘了我和你说的,那时一直有个人在夜店打听你的事了?”
小路心提到嗓子眼,“你的意思是……哈尼他都看见了?”
……
这么说的话……他每个周末在夜店胡混的事老师也都看见了?
难怪回家好几天了,他都没碰过我……哎呀呀,大事不好!
晚上,小路主动问魏珉:“亲爱哒,听说那时你一直在找我?”
魏珉点点头,眼中的精光和镜片的反光微妙一闪。
“那……你都看见什么啦?”小路讨好似的蹭过去,从后面抱住魏珉的脖子,用刚洗过澡的冰凉发尖舔舐对方的脖子。
魏珉被冰得受不了,手按住小路的脸蛋往旁边一扭:“看到的不多,正好看到你酒量不错,舞跳得也不错,还很会和侍应生调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