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接业务吗?”(2/7)

“您好。”柳望下意识回话，然后往里望了眼，对上了坐在正位上那人的视线。

司机仍未言语，只下了车绕到他那边开了车门。柳望下了车，仰头看着这栋房子有些呆滞。虽然心里已经有了预感这何老板大约是挺有钱的，但面前这座房子告诉他：不是一般的有钱。

而另一头的柳望此时已经做完了体检，结果出来的很快，没什么大毛病，然后他就坐上了驶向未知方向的车。

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看着时间打出一句“蒋哥你吃饭了吗”又被他删除，还没来得及想出到底说怎样的话不会让人觉得突兀，车子便已经先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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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那我们加微信，你发我一个位置，上午八点我派车去接你，先去体检，下午拿到体检结果你就能看到我了。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或许。”何潮声朝他勾勾

蒋月那边看到消息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昨晚应酬，他喝了不少的酒，几乎是沾床就睡。

惯性让他往前倾了一下，头撞到了不算柔软的靠背，泛起一点疼意。柳望将手机揣兜里，有些茫然地抬头，“到了吗？”

何潮声活到现在听过不少搭讪的话，他靠着椅背上打量面前这人。在直播里看起来就已经足够诱人，但他本人，当他就这样睁着一双眼睛盯着你瞧的时候，何潮声发现他不仅是诱人，他是在勾人。

cs：不会。

等确定好一切行程，柳望这才给备注为“蒋哥”的人发消息：蒋哥，我明天去见粉丝。

被司机领着进了大门，一路上柳望眼睛睁的大大的，嘴里不停的发出小声的惊叹，“这也太大了吧。”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又对着备注瞧了几秒，这才回忆起这人是谁。蒋月摁了下眉心，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有种反胃感。又摁了两下空空如也的胃袋，这才回了消息：好。

到了门口，司机刚想抬手敲门，木质的门便已被从里面打开。开门的人穿着一身西装，脸上架着副眼镜，面上带笑，看向柳望，“柳先生，您好。”

手机的指示灯在闪烁，他打开看了眼，又将手机熄屏。柳望侧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他心下有些慌张，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你好。我想问一下这是在往哪开啊？”

柳望盯着这几排字横看竖看，觉得没有半点遗漏，这才满意地发出一个“好”字。

体检？柳望有些疑惑唱个歌还需要体检？但转念一想或许有钱人都这般谨慎，便也没再多想。

柳望眼睛噌地一亮，打下一个字——好。然后又删除，再打：那来去的车费？

有点眼熟。这是他心里的第一个念头。离得近了点后，他心里又想，是真的眼熟。

开车的司机戴着墨镜，神色冷淡，听到了他的问话，却也当没听见。车内沉默的气氛让柳望觉得局促。指甲扣着手机壳的边缘，等了片刻，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再次开口，“你老板姓什么啊？”

但他却谨慎地先问：要是见面你不满意怎么办？

cs：我是说，如果我不满意，你也可以拿到这一次的五万。

柳望将注意力放在和蒋月的聊天界面上。对面简单的一个“好”字让他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他知道蒋月手下不止他一人，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其中最出色的那一个，可有些情愫就是来得莫名其妙。

cs:你不需要付出什么。

小柳：好。

蒋月从困顿中拯救他，教他唱歌，给他写歌。这样的人，对他这样好的人，不如说不喜欢才是不正常。

柳望和司机在后视镜里对上视线，他眨眨眼等着回答，但司机还是没说话。气氛好像变得更尴尬了，他便也只好也安静下来。

他等了一会儿，没收到回复，心下有些失落，犹豫着要不要给人打电话，但转念一想怕他在忙，只好将手机熄屏洗漱了上床睡觉。

柳望一向憋不住话，眼瞧着门被关上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们二人，他便有点疑惑地开口，“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啊？”

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狗。走在前面的司机心想。

cs：一切费用我这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