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枚安呆立当场。
他只是上辈子没滚过床单,但自慰还是自慰过的。
只是两者完全不是一回事。
费礼舔舐唇瓣,张合间吐出热气,打湿耳后。
贝齿轻咬耳垂,细细啃噬状。
绵密细小的刺痒从耳朵传来,枚安不自觉发出黏糊的声音。
很快他反应过来,用倒吸冷气缓解奇怪的声音。
他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
感受到雄虫到稚嫩,费礼发出一声轻笑。
他收回牙齿,伸出舌尖怜惜的舔了舔被玩弄红的耳垂。
"老公,我想要"费礼吐气如兰道。
枚安感觉眼前像是炸开了烟花。
没等他反应过来想说些什么。
费礼已经转战阵地,吻上他的唇。舌尖顺着张开到嘴巴钻了进去。
直捣另一条舌头。
红色的舌尖摩挲着另一条安静舌头的舌面,陌生滑溜的触感化为隐秘的快感。
口中的液体不断分泌,很快盛满,费礼调整姿势,撑在沙发上的那只手滑动着来到枚安的脑袋。
微微用力,他让枚安脑袋微低,口中的分泌自上而下的流入低位的费礼口中。
费礼张嘴,大口大股的吞咽带着雄虫味道的口水。
眼眸带着媚色,半闭的眼眸带着水光。
他的舌头席卷着雄虫口腔,每一颗牙齿,每一寸皮肤,连舌头下方的方寸都不放过。
随着舌吻,费礼的姿势不断贴近枚安,最终保持在半压制状况。
"好吃"费礼囫囵不清的发骚道。
枚安咽了咽口水,没有想象中的反感。
不仅如此,他看着忘情亲吻,沉迷吞口水的费礼,反而感到燥热,是…那种……想要……做些什么的燥热。
大脑还没想明白,他的身体已经反应过来了。
牙齿合起,不算留情的咬住还没逃走的舌头。隐隐??血腥味传出。
费礼睁开水光的眼眸,舌头慢慢退出,退出前不忘用舌尖扫了扫上颚,留下痒和酥麻。
舌头退出,费礼仍旧保持唇贴唇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