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追男人太苦了(2/10)
李强刚刚松一大口气,双腿忽然被左右一拉,呈“大字”型张开。
今天的王冒有些奇怪。
三双眼睛面面相觑,同时想到四个字——捉奸在床。
“找俩人来刘三这儿,把碍眼的东西搬走,扔哪儿随你。”
“干嘛不打地铺,大热天的挤着不嫌热啊。行李都搬来了,敢情是打算长期同居了吧?”
“你看我敢不敢。”挑眉飞个媚眼儿。
肩上的重量消失,心里突然有种不知所措的空落感。
想大声笑,想要发泄。
失败啊
“滚!觉得黑就拿回去!”刘三愤怒地大吼,胸膛起伏。
“……”
这么一闹,刘三早醒了,皱眉看着莫名其妙一大早跑来吓唬人的王冒。
“……钥匙……”
情绪超出理智,手快一步,一拳狠狠砸向王冒的腹部。
刘三放低呼吸,仔细注意左后侧的动向。
除了最开始几下急喘,安静得好像只有自己一人在。
狠瞪那人一眼,刘三把李强的手从床头解下来,再来解手腕上的绳子。
“赶紧招啊,奸老子床的小子哪地儿冒出来的?”
“没什么,验验这小子干不干净。有些爷们儿喜欢玩处的,我看他挺有资质,调教调教能卖个好价钱。”
抓住王冒后领一把扯过来扔地板上,脚板狠狠地踩着他后背碾来碾去。
转身还不忘自嘲,尽管心中千千痛,此刻也绝不能再表露一丝一毫。
不知过了多久,正挣扎着要不要转过去看看,这时,床上传出动静,自己坐的这边因为重量增加而陷下去。
站起来走到门口,这回是真的心灰意冷了。
空气忽然冷凝,一时谁也没说话。
“啪”一声脆响拍上白嫩嫩的屁股,顿时拍得李强涨红了脸,没了声儿气儿,动也不敢动。
难道,刘三已经厌恶他到无法再容忍的地步了吗?见也不愿再见他,已经这么讨厌了吗?
“别告诉我你来就为了宣布这床的所属权,有屁快放,我忙得很,没空理你这闲人。”
“……以前同屋。”憋口气生硬地道出。
让人厌恶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一种境界了吧。
“啪”,话还没说完,手被重重打落,支票掉在地上。
“老子白说这么多……得,给你。”
“屋外那小子是谁?”
无比爽快地看着王冒脸色发白,痛得皱起眉。
“现在清了!滚出去,老子不想再见你!”
“老子捉的就是你这奸夫。”
不要再见他!?太不人道了!连自己追求人的权利也要剥夺。
“王冒,你到底搞什么鬼?把他手上绳子解开。”
“身份证和存折也还你吧,也许你早补办回来了,就当我多此一举。”
阴森森地咧开整齐的白牙,眼睛直盯着李强那地儿溜转,估计正琢磨着怎么下刀——是一刀切下来呢,还是砍成几段儿好,还是一片片地切香肠似的比较过瘾?
关于问题的答案,完全取决于捉奸人对奸夫愤恨程度以及个人心理变态程度。
他惨白着脸“哇”地羞愤大叫,“老子跟你拼了!想切就切要杀就杀!不准侮辱老子贞操!有本事放来你爷爷,爷们儿死拼到底!”
“呼……来真的。”
“我知道,这样很难看……”又是一阵沉默,“可是,如果不够难看,早就没法儿站在这儿了。反正,在你面前从来就没什么好形象。以前就想,人至贱则无敌,只要不要脸地死缠着你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你会投降。却没想过,物极必反,是人都有个限度。三儿,我受不了你的厌恶,一点点也很难受。我是个彻底的流氓,不仅自私还很贪心。我从没考虑过你的感受,却固执地想要你的一切。啊,老子居然有这么感性的时候……喂,说话啦,不会被我唬住了吧,呵呵。”轻笑出声。
到底哪里得罪他了,用得着这么狠吗?回想一下刚才说的话,应该没什么错吧。
从肩膀传出震动漫延到心里,张了张嘴,有些干涩。
“……”
有热量体靠近,保持一定距离,头轻轻落在肩上。
这时,王冒突然跳起来,拿过刚从床头解下来的绳子迅速把李强脚也绑住,拿只袜子塞了嘴,抓起人往外屋一扔,锁门。
难过地抱着肚子,放缓呼吸,额头也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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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关系大了!未经老子允许,睡老子床,这不给老子绿帽戴吗?这事儿结大了,不行,不能这么便宜这小子,赶紧发个信让陈俊把他剁了,器官买个好价钱。”作势拿出手机。
“跟你没关系。”
“人啊
“呵,你倒提醒我了。”冷笑,“前天也说过了,你的东西老子不稀罕,床要搬走赶紧。现在未经允许擅闯老子地盘耍威风,上厕所脑袋掉马桶淹水了是吧!重申一次,我,跟你王冒,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请不要跟狗似的多管闲事。把钥匙还来,我的同居人正好缺,请不要再擅闯民居,哪儿冒出来再滚回哪儿去,不要再出现在老子眼前!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很难看。”说完,仿佛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刘三把头撇向一边,不再看王冒。
接到电话不明所以的陈俊带着俩人赶来,进屋只见客厅地板上“玉体横陈”,被绑缚手脚的裸男嘴含袜子、两眼衔泪。
越过床,坐到刘三身边,拿出一张纸递到他面前,是支票。
两清?他要跟他两清?太可笑了,他还没跟他王冒算账呢,对方居然要两清!
“呵,我真是……”
“约定好的二十万,这下咱们两清了。话说回来,你不觉得就你这地方,三个月房租二十万太黑了吗?位置偏,地方还小,设备还得自带。绝对没别的意思,就事论事而已。不过,当初怎么才二十万就答应了呢?怎么说这交易对象也是我王冒,要是我,不来个百来万压根儿不考虑。喂,三儿你说实话,那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可怜我才让我住进来的?可怜也好啊,我……”
刘三黑着脸无语地看着行为怪异的王冒,看到那人竟然凑到李强下面像狗一样东闻闻西瞅瞅,连后门都不放过,顿时脑袋冒烟,青筋直跳。
“你敢!”
“吵什么吵!你爷爷得验验你合不合格。”
苦笑不已,满嘴酸涩。
“既然那么讨厌我,那么如你所愿,不再难看了。幸好我脸皮厚,丢了那么多,还剩几张。”
挂了电话往床上一躺,滚两圈再说。
都快凸了,气儿都不敢大喘一下。
弹了弹那根,本来就一般尺寸的东西更是缩成一团儿。
想到这里,心中一痛,顿感无限悲凉。
他不过想两清后重新考虑彼此的关系,多给刘三一些空间,放开束缚重新追求人而已。就算不喜欢也不用着打人啊。
哟,风景真好,裤衩儿穿得忒有味儿。
“你到底在干什么!”
王冒一副吊儿郎当的口气,悠闲地躺地上享受“足底按摩”,眼角余光顺便往上窥视刘三琵琶半抱的地方。
拿了钱就可以两清!?
“你……”
掏出来放到床边矮桌上,银色的钥匙环上挂着唯一的一把。
“干什么?老子的床是他能睡的?瞧这小子一副小白脸的样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少男少女,我这为民除害来了。”说着,菜刀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