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拿不出来了(2/3)

“转过去，手撑着洗手台。”李夏吐出这个命令，曹丰茂对祈使句的适应力被这个诡异的异世界搞得条件反射，他弯下了身子，腰部两侧现出凹陷下去的窝，李夏多看了两眼，“要不你自己掰开？”

李夏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曹丰茂不吭声，并不代表他真的无动于衷，

曹丰茂颤抖着吸了口气，“李……”他意识到自己声音听起来太软弱，索性将手指抽了出来，关掉了花洒，一瘸一拐地挪过去打开了门，他努力保持着平常冷静的声调，“李夏，你过来。”

她肯定也是脑子不正常了，竟然有些许蠢蠢欲动。

这么惜字如金。

他听到那混蛋女人慢吞吞晃悠过去的脚步声，结果并没有得到回应。

“……”

曹丰茂撑着墙的手指关节发白，他似乎打定主意不对李夏戏弄的语气做出任何反应，动作相当生涩地听从了她的话。

没成功。

“……”

“……拿不出来。”曹丰茂的脸色一点一点涨红，微微下垂的眼尾让那抹颜色尤甚，即便他浑身写满了排斥也不影响它的浓稠。

曹丰茂扶着门框的手指关节发白，他的呼吸都不稳，咬着牙僵持了几秒，“请。”

“什么？”李夏听清了，但她只是将重心换了条腿，站在原地八风不动。

“听不清。”李夏说。

“李夏！”曹丰茂按耐不住自己的焦躁。

“跳蛋，我拿不出来。”曹丰茂用交代工作一样彻底死亡的语气说，看起来已经自暴自弃了，他看了李夏一眼，抿紧了嘴唇，透露出的排斥感更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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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听起来虚张声势，嗓子哑得跟叫春似的，而且本人显然没这个自觉，李夏走近了，一口烟全喷到他脸上，看到水珠顺着他赤裸的身体往下滑，又欣赏了一下曹丰茂毫不掩饰的厌恶神情——这人不会到死都学不会装相吧。

李夏点了根烟，任凭烟气在肺部周旋一圈，这才懒洋洋地吐出来，她靠在墙那边，走廊没点灯，曹丰茂只能看到个剪影，听她声音似笑非笑的，“我说组长，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别告诉我你不会调水温。”

李夏没忍住，揪了一把他的头发，很软，曹丰茂拍开她的手，李夏扬起眉毛，曹丰茂偏开头，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望着浴室里色彩抽象的挂画，他近乎耳语地说了句什么。

“不是水温，”虽然水温他也没有余力调好，曹丰茂更焦虑了，那东西不安分，震得他要站不稳，“唔、求人？你还想看我下跪不成？”

“看过了。”李夏听起来兴致缺缺，她掸了一下烟灰，曹丰茂皱起眉头，“没个正形……”

开腿，手指带来的异物感让他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滑。

“……”曹丰茂皱起眉，他工作长年累月就顶着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的臭脸，李夏看了就想给一拳，现在她上司却因为无处纾解的情欲和羞耻皱着眉头，落在李夏眼里就有点变味了。

“组长，你至少说个请吧？”李夏不太走心地露出个惊讶的表情，“三岁小孩都知道怎么做呢。”

李夏才意识到自己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