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在这里住下吧,但是学校就不要去了,停课十年,你的学籍档案在第三年就被销毁了。”
吉恩提醒他,然后拿出手机编辑短信让助理买几套少年人能穿的衣服明天送过来。
“已经很晚了,我该睡了,你要是还不困可以看看书,饿了楼下左转厨房里的冰箱有吃的,拿出来热一下就可以吃。”
稍微叮嘱了其他注意事项,二号被这一系列信息量巨大的话说得有点懵,恍恍惚惚的点头。
“噢,好。”坐在眼前这个人样貌和他高度相似,甚至是走在大街上都能被一眼以为是父子关系的程度,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自己还有这样的亲戚。
二号侧过身,让站起来想走出书房的吉恩过去,期间飘忽的目光不断在吉恩脸上游离。
试图想什么关于他的事,可遗憾的是,完全没有。
如果吉宣真的对他下了死手,那这个人又没什么会救与他素未谋面的自己呢。
离神之际,一只手出现在他头顶,二号被吓了一跳,抬眼望去,吉恩叹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少年头顶揉了揉,颇为无奈的开口: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会尽量满足你的所有要求,但你不要想不该想的事。”
“好好生活就是,想去继续上学也可以。”
见二号继续点头,吉恩没再说什么,打开书房门回了卧室。
吉恩躺在床上,
果然,那个时候的他什么都不记得。
真好啊。
头顶的水晶灯反射着窗外路灯的光,几个亮亮的小星点随着被疏影遮挡的节奏闪烁,眼皮逐渐沉重,吉恩闭上双眼。
耳边的声音逐渐嘈杂了起来,像是在人群里,四面八方的人都在小声讨论着什么,仔细听具体内容,那些话又变得很模糊。
“喂,你快醒醒啊!不要睡!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声音里充满了慌张与焦急,再仔细听是满满的绝望。
好吵。
吉恩睁开眼。
发觉自己手上抱着一个人,身上到处是血红的伤痕,最重的是插入他胸口的玻璃碎片,近10的长度,几乎贯穿他的整个胸膛。
“不要睡,马上就……”
他听到自己开口,声音已经抖得听不出字眼,眼睛湿湿的,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觉得很熟悉。
谁啊。
指尖被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粘腻的液体包包裹,有些滑,还带着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