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成我哥的枕边人山j如愿飞上枝头了”(3/7)

果然在提到他生病的那几天里,他脸色严肃起来。

“当时不是乔月照顾你的,是我。”说完后,我敏锐察觉到室内静的出奇,他手里的那枚袖扣不慎落在地上,发出叮铃声响。

楚渊竟罕见地没立刻反驳我,从我的话里挑刺。

我没作他想,忆往昔不太好受,等他这声答应太煎熬,索性取过另一只空酒杯,倒了些酒,仰头喝了一大口,心里才舒服些。

却在喝第二杯时,手腕猛地被楚渊攥住,手里酒杯被抽走,楚渊突然质问我:“你不要命了?怀孕了还喝酒。”

不知道这酒多少度数,我眼前飘忽,否则我怎么会在他脸上看到担忧神色?

不过,关键不是这个,我垂眸试图抽回被他紧攥住的手腕,他的手很大,用力也大,我的腕侧皮肤上很快浮起红痕。

楚渊就是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开,握得我手腕生疼。

偏偏我越挣扎,他越用力,整个上半身倾过来,靠进我的脸侧,温热的鼻息洒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我不自在地偏头想躲。

下巴又被捏住了,我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焰,一直低声下气地求他,他倒好,不答应也不拒绝,反而这样捉弄我。

我气得咬牙骂他:“你是属狗的?捏得我好疼!”

因为被制约住,所以我说话声不大,语气弱得出奇,没发挥出往日的气势,所以他被我骂了,罕见地没反驳我。

反而直直盯着我的脸看,赤裸裸的目光从我的眉心看到鼻尖,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上好几秒。

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只是刚一动作,眼前忽地一暗,就被一只手掌遮住了眼睛,下一秒混着酒气的湿热舌头就舔上了我的唇肉,舔了还不罢休,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用力,那条陌生舌头就趁机钻进了我的嘴里,压着我的舌头开始舔舐吮吸。

我何尝被人这样细致吻过,被刺激得头皮发麻,面红耳赤,头脑里像是有颗炸弹炸开,乱哄哄的。

“唔……”

楚渊的那条舌头有毒,太灵活,舔得我口水流了一下巴,甚至恬不知耻地发出了声音,眼泪都流了下来。

直到我嘴巴都被他吃得麻麻的,楚渊钳制我的力量才松懈了点,我立刻挣脱开来,反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他没躲,结结实实地挨了我这一下。

“你疯了?”我打完心里有些怕,胸口呼呼喘着气,说话断断续续的:“你,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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