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安弹琴,最后被邻居找上门这一通闹腾才结束。
收了琴瘫进扶手椅里时徐恺乐已经跨过嗨点了,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感怀当年。
周志安给他点了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说:“前几天大伟给我打了个电话。”
“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随便聊聊。他不是一直在外地做生意么,最近开始往回转移了,说等稳定了大家聚聚。”
“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周志安没吱声。徐恺乐举起烟深吸一口,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他还怨我,怨我说不干就不干了。老周,我对不起你们。”
“别说那没用的,你看看现在谁过得不比那时候强?”
“你们都往前走了,只有我还在靠怀念过日子。”徐恺乐扭头看着周志安,“我觉得现在过得特别丧,没有目标,没有盼头儿,浑浑噩噩地活着,特别没意思。”
“你应该找个伴儿,哪怕只是搭伙过日子,心里也有个寄托。你看,我老婆天天叽叽歪歪的说我太忙没空顾家、没空陪孩子,我从来不跟她生气,因为我知道她们爱我,需要我。”周志安停顿一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乐儿,被人需要才会有目标、有动力,没人需要你,光凭你自己能有多少力气坚持?”
徐恺乐没回答,深吸两口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转回头闭上了眼睛。
“乐儿,都过去六年了,你还忘不了么?”
“早忘了。”
“既然忘了为什么不往前走?”
徐恺乐闭着眼哼了一声。“老周,你知道当年我们俩为什么分手么?”
“知道,他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