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潘(2/3)

修元递给他一方丝绒盒，禾暖小心翼翼地掀开，里面是一款朗格世界时高级腕表，冷厉的银色金属光泽泛出机械化的严肃美感，他吓得赶紧把盒子盖上。

戈修元的笑容一点点收敛，他从盒中取出腕表，亲手给禾暖带上。

“小苗，好乖。”

“修元哥？”

“喝了它。”

禾暖咽咽口水，“对哥来说不贵，对我来说太贵了。”

“嗯。”戈修元放手，禾暖跌坐回椅子里，莫名地松了口气。

禾暖的心跳得很快，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让他惴惴不安，像黑暗中蛰伏着不可名状的怪兽，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危险，神经不由得紧绷起来。

“我……我打游戏……”

戈修元架住他，顺手把杯子往里推了一下。

“陪我喝一杯吧。”戈修元松开他，拿出两个水晶杯和一瓶红酒。

单反、aj、笔记本最多也就几万，禾暖还能忐忑地收下，可腕表实在是太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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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耳嗡鸣，恍惚中，他好像听到有人说。

禾暖站稳后，想挣脱出戈修元的怀抱，却像在推一堵墙，根本没办法撼动对方。

“不要……”

“嗯？”

戈修元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用话堵他的嘴：“这款不贵。”

猩红的酒液微微晃荡，戈修元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推向禾暖。

“就一杯。”

黑色的皮质表带慢慢勒紧，禾暖还是少年的骨架，伶仃细瘦，这款表风格冷冽，其实和他不太搭。

禾暖端起酒杯，无奈地、僵硬地、挣扎地一口口咽下甘洌的红色液体。

反观戈修元的手腕稳健有力，骨骼宽大，他的手自然也比禾暖大许多，铁钳一样制住他的手腕，让他不能动弹，干燥的指腹不断摩挲腕侧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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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令禾暖微微眩晕：“修元哥……”

他盯着戈修元手背上藤蔓一般凸起的青筋，嗫嚅地说：“谢谢哥，我……”

“找我有事吗？”戈修元坐下继续倒酒，不容分说地把水晶杯塞进禾暖的手里。

“哦。”

禾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他怕面前这杯酒，他更怕戈修元。他像一个言出法随的神明，他根本无法违抗他的命令。

禾暖放下酒杯，扶住桌面，一股辛辣的热流直冲脑门，眼眶瞬间湿润，双颊酡红。

“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