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白岑抬手,手指轻点玻璃桌面,“密切关注,尽快提交名单和gu份占b。”
二人点头离开了。
白岑松一松领带,肩背展开往后仰,让自己完全靠进沙发里,长腿搁上茶几,不留神碰倒了酒瓶。
没有人去管,红酒瓶轱辘滚动,像不受控的人生走向,终会有停止的一天。
叮一声撞到桌角,酒瓶停下滚动的轨迹,红酒泼洒出来,熏得满屋子酒气。
他深深呼x1,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种虚假的醉意里,好像有几分想她,就像是无处不在的空气。
还是太闲了,他自嘲笑笑。
王克关掉办公室大灯,打开墙角一盏落地灯,又将中央空调温度设置成24度,灯光昏h温度适宜,很适合休息。
他默默收拾起茶几上散落的文件,捡起地毯上的红酒瓶,倒来一杯温水,“白董,润润嗓子。”
分明是给他解酒的,却不敢明说。
他根本就没喝酒,一口都没有。
白岑修长手指覆上眼睫,锋利的喉结滚动几下。
王克捧着杯子,“我下去买解酒药,晚餐想吃什么?”
早就过了晚餐时间,白岑g起唇角问,“我醉了?”
他声线清楚,没有半点醉意,这一句话轻飘飘问出来,倒像是质问。
王克t1ant1an嘴巴,“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岑一翻身坐起来,眼神清明,“你明天不用来了。”
“啊?”王克两步走到他面前,整个人的状态都绷紧了。
刚刚开除掉助理小刘,难道现在要开除他?
王克很心虚,“白总,是哪里有纰漏,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当时孟雅踢白岑出局,一并清除掉集团公司里他的人,王克能留下,是沾着白颂林的关系。
那时候王克还是刚进百衍集团的管培生,一次去基层实习,遇上白颂林巡视时摔倒,小伙子背着老板走了二里路,没有一句怨言,从此成为白颂林眼里最实心眼的人。
白岑当时调王克做秘书,孟家没人反对,白岑离开了留下王克,更没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