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挺恶心的(2/4)
于是她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从上次我向父亲申请退学家教的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在家里学习的感觉很好,没有繁琐的社交,没有喧嚣的噪音,更没有恼人的规矩。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只是父亲做了家主之后愈加忙碌了,一周七天都不见得有一天在本家过夜。母亲身份尴尬,不能随意外出,像是被拴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整日思念父亲却又无所事事。
母亲的存在虽然是黎夫人的眼中钉,但她与父亲的婚姻本就不是爱情的结晶,只是利益交易,权宜之计,对两家都有好处,因此母亲在颜家过得也还算顺心。
恍惚之间,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眉眼,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沾上了我的汗液,所到之处如淫蛇爬过;母亲轻柔的声音时隔多年再一次在我耳边响起,带着细喘,像是花魁怀里的箜篌:“你和你父亲生的一样好下面,也好”
她从不把我当做儿童看,也从没有想过要给我一个和其他孩子一样的童年。
可是很多时候我会想,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a”
我回到了父亲的主家,成为了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亲成功坐上了家主的位置。她或许是终于想起来世界上还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了,推开了家门,碰到刚刚进入青春期没多久的我正在自渎。
虽然我是最大的,是父亲的第一个孩子,但是平时我在家里是最不受待见的,我们母子二人被实行放养策略。只要你不在外面大肆宣扬自己的身份,不落了颜家的面子,在颜家做个透明人,你就能好好活着。
我微微卷了卷脸颊两侧的龙须刘海,把长发束起来。父亲也是长发,但是仅仅只长到肩膀,平时也会束起来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一双纤长的手抚上我的肩膀,再滑到胸口。
每回忆一次,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罪恶就加深一分,我对父母的憎恶就增长一丈。
后来我学了心理学和精神病理学,才知道母亲是患了性瘾。
那是我不想回忆,却又不控制不住去回忆的一天。
我完全没有预料到,脑中一片空白。
出问题的不是她和父亲的爱情故事,而是母亲这个人。
后来母亲把我带离了那个小城亳山。
黎夫人的三个孩子都是心高气傲的,不屑与我作对,平日在大宅里遇见了,只当我与其他那些旁支的孩子一样,只是寒暄,不曾交心。
我从前一直把我童年的悲剧归结为母亲对父亲疯狂的爱恋,和父亲对母亲无情的抛弃。
没过多久,她站起身来,褪下那片薄薄的布料,坐到了我腿上。
在我惊愕的眼神里,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来。
我不明白母亲做这些的动机,但当时我也没心思去思考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掺着背德的刺激与罪恶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像要把我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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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还没有发完这个音节,她的口腔就包裹住了我的。
现在想起来,幸好当时母亲享受着“偷情”般的乐趣,本家也大,平时人少,没有人发现母亲与我的关系,每次防范措施也做得很好,没有表现出一丝异常。
四年过去,母亲在养尊处优的环境里度过了四年,像是变了,却又没变。她脸上依旧扬着温顺而又纯真的笑容,仿佛不谙世事的浮云。
只是那时我并不知道母亲的异常。或许也是因为从小母亲便是如此,我早已习惯了吧。
我穿好衣服,把立领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的一个。她喜欢我打扮成斯文成熟的模样——因为父亲常常是一副上流精英、成功人士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