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 一审(2/3)
那个纹路,艾兰说过,是血印,一种给所有物的标记,可以让施加者对被施加物的一切了如指掌。当然也包括,反过来控制被施加物。
“第一个问题。”克洛里斯的声音缓缓传来,低哑而平静,“姐姐,你杀过多少血族?”
下意识的反应是,克洛里斯生气了。
我讨厌无休止的等待,就像讨厌窒息。
可我想她不仅是这个意思。
我低喘了一声,突然回忆起来了。
她指成为猎魔人以后吗?那倒是没有——我没杀过血族。
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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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已罪孽深重,又何必再造杀孽呢。
bsp; 克洛里斯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像是要说什么,但她只是又落下一鞭,鞭尾扫过我的乳尖,落在小腹上。我被鞭风向前带去,突然而至的疼痛混杂着快感,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确实几乎被勾下泪来。身体在未曾体会过的感觉中肆意渴求着更多,我颤抖着睫毛,压下心里的难堪和绝望。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样的感觉太过明晰以至于哪里不对。
但我说的是事实。
即使一片黑暗,我仿佛也能看见克洛里斯金色的双眸。而她的眸中,我什么也看不见。
“一个。”我终于睁眼看她,“但是她没死。”
我从来不知道血印可以用在活物身上。但总算清楚诡异的灼烧感和热意是从哪里来的了。克洛里斯喜欢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这是一种更加省事的方法,尤其对调教一个奴隶而言。
一念成谶般地,难耐的热意翻涌而上。恰巧这个时候,克洛里斯又落下一鞭。这次她的力道不大,带着粗粝感的软鞭滑过侧腰,引起的反应却是加倍的。我避免去思考疼的到底是左侧还是右侧——总而言之身体就像打了大麻一样兴奋起来。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没跪稳。
虽然,并不是没有正面交锋过。可我一个也没杀,都是打晕了拖出边境的。
克洛里斯冷笑一声,我看着她的琥珀色眼睛,总感觉忽略了她的什么情绪,因此她的第二个问题也出乎我的意料:“卡曼拉·伊格利斯是怎么死的?
刹那间,未干透的头发附着在皮肤上的干冷感、未了的余痛沁入皮肤和心室的痛感,混杂着从腹下升起的燥热和啃噬感一起被无限放大,猛然钻入脑海,明晰得令人心碎。
话音落下,克洛里斯的眼睛里顿时波涛翻涌。她带着森寒的目光刺向我,我感觉自己就像刀俎下的鱼肉一样暴露在克洛里斯的威压下——说白了,我自己找死。
我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