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看一下你的牙?”回到家,林沧给兄长端了水和药,很乖地坐在他身旁。
室内空调吹得空气干燥,下颌传来的隐隐疼痛和手机里吴秘发来的消息都让奚言更加烦躁,他用妹妹的皮筋给自己扎了个发揪,也照样感到身体燥热不安。
“叫哥哥。”他干脆用手机打字给林沧看。
奚言并不认为林沧会听话,他就是随便找了个拒绝的理由。
林沧舔了舔自己的牙,有一种疯狂的求知欲和兴奋感在她的胃里翻涌。
“哥哥。”奚言不愿承认自己的这声哥哥是靠这样的奇怪交易换来的,但他拿林沧毫无办法,小姑娘眼睛亮闪闪的,盯着他眨巴眨巴。
很难说林沧是个正常的小孩,但她也并非是什么坏孩子,奚言不愿用性格孤僻和怪异来形容妹妹,他更愿意认为林沧是有着超出其他孩子的专注力,太专注自己感兴趣的事,而忽略掉周遭的环境与他人的看法。
拔牙后不能漱口,只能吞水,奚言已经含着水在嘴里晃了几圈去掉了大部分的血腥味,他仰着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张开了嘴。
原本智齿的位置留下一个小小的血洞,周遭的牙齿还未因智齿移位,整齐地排列在一起。后面的臼齿要比门牙大上好多,形状也完全不一样,林沧此前从未见识过,她自己掉的乳牙都小小一颗。
这很奇怪,特别是妹妹的手指伸进去后就更奇怪了。林沧跨坐在奚言一条腿上,呼吸打在男人的下巴处。奚言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被他人玩弄的那一个。
玩弄吗?他确信妹妹主观上没有这个意思,可女孩的手指慢慢滑过他一颗又一颗的牙齿,最终触碰到了他的伤处。牙神经敏感又迟钝,敏感在于触感和痛觉都很强烈,迟钝在于神经信号向大脑传递得缓慢,这些都构成了奚言奇异的感知,他觉得自己被妹妹的手指侵犯了。
奚言推开林沧时,舌头不小心舔到了女孩的手指。
“快去洗手。”男人仰头吞下一口水,艰难地开口说话,神情间难掩对自己的嫌恶。
林沧把奚言的表情理解为了痛苦,还坐在兄长的大腿上不动弹。
“我弄疼你了吗?”她歪头问到。
“没有,阿沧你快,”女孩的手缓缓拂过了他的眼,几秒后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他的眼皮上。
男人不可置信地睁开眼,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皮可能是人体除了性器官以外神经分布单位密度最大的位置,和性与爱都没有半分关系。
可就是这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太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