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品(2/3)

“还记得吗，你十岁的时候，第一次对我说：你想要做一名演员，那时我很害怕，是否因为我告诉了你那些，所以你选择了那样的路？”

“怎么会。”白炀回抱住男人，温柔地安慰，“不会的，相信我，没有人能伤害我，没有人能阻碍我。”

“对不起。”白炀转过身，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去参加了舅舅的婚礼，还看见你叔叔了。”

男警耸耸肩，“别八卦了，这是人家的隐私。”

——舅舅，你看，阻碍我的人这不就已经死了吗？

考虑到常住的家里已经被安了监控，他转头去了另一住处。

说着，他一脸严肃，“那个演员白炀，尸体是在假日沙滩发现的，说不定他昨晚去过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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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炀没有将情人带回家里的习惯，通常都是在另一所公寓里度过。

白炀安静地倾听着，接纳男人流露的脆弱。

女警推着他往前，“别瞎想了，怀疑人家也要有证据。”

白城敛眉，俯身将青年抱在怀里，“一定不要骗我，小炀。”

到达公寓，打开门，转身关门的时候，白炀的身体被人从后紧紧抱住，拥住他的人比他还要矮半个头，紧紧抵在他的肩头，好像在微微颤抖。

屋内，白城面向白炀，追问：“你说工作上没什么问题。”

出了大门，女警的错愕浮现在脸上，“这是什么情况，新婚当夜妻子不知道去哪儿，侄子却大清早从楼上下来。”

白炀把行李推到一边，轻声地问：“怎么了？”

女警翻了一下笔记，反驳道：“他出酒店的时间跟死者初步判断的死亡时间不一致，嫌疑不大。”

男警垮下脸，“你不觉得他很可疑吗？作案动机也有。”

私生活彻底割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个人空间，比方说家里，白炀喜欢不被打扰地一个人独处；另一部分则具有一定功能性，用来盛放不重要的事物，比方说那一堆情人。

sp;两位警察暗自错愕，随即告辞离开。

付伯因摇摇头，只小声地说：“想你了，等了你好久。”

下午，白炀回酒店收拾行李，坐飞机回了京都。

“有时候梦醒，我也会后怕，怕一觉醒来发现你已经消失，无声无息，说不定也死在了某一片海里，而我连尸体也找不到，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不知道你为何而死……太无力了，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白炀懒洋洋地靠倒在沙发上，弯唇解释：“付豫干预不了我什么，我老板对我还不错。”

……

青年垂下眼睑，漆黑的眼睛里面是一片残酷的寒冰。

“可我没办法阻止你，就像我当年没办法拉住姐姐一样，你们都太固执了，喜欢什么就会奋不顾身地追求，最终都会离我越来越远，怎样伸手也抓不住。”白城埋头在白炀的脖颈间，默默叹气。

和每一个情人一样，封源也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捧到他面前，只为了祈求他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