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氧气被疯狂掠夺,身体在迷情意乱的攻势下没了支撑力,只软着身子虚虚靠在男人胸膛。
刚刚还完整的、泛着自然唇色的唇瓣,被吸允撕咬,裂开口子淌着细长的血。
这像野兽交合般发疯失智,疼痛与沉迷一同落下。
等俞礼恢复一点清醒时,他两手被季舟单手扼住,双腿间挤进季舟膝盖,无法并拢。
微凉的指尖贴紧他粉色蚌肉,下滴的蜜水将手打湿,做足了润滑。
俞礼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季舟!——嗯~!”
两指快速揉搓阴蒂,小豆子快速发红肿硬,吐露在两瓣蚌肉外。
密密麻麻的快感顺着阴蒂上遍布的神经直抵大脑,大脑混沌一片,只知道往快感极乐的地方贴近。
将自己主动送在季舟手下,渴望能得到更加极致的快乐。
双眸早已和下身泥泞的处境一样,分泌着液体,潮湿淌水。
“嗯啊,再,再——啊!”俞礼尖叫一声,尖锐的喊叫并没有唤回下手的人一点疼惜,反而加重力道。
季舟双指抓住沾满淫水滑溜溜的骚豆子,手上使劲不留情地掐进骚阴蒂。
“啊——!!”俞礼身体剧烈扭动,下体传来的疼痛几乎叫他眼前一黑。
进而随之的是诡异的快感,疼痛渐渐消退,攀顶的快意使他簌簌掉着泪,带着哭腔求饶尖叫。
“呜。”他发出急促的淫叫,快感连成线一波一波恍若猛浪将他掀翻。
阴道剧烈收缩抽搐,终于在他的一声崩溃呻吟中达到高潮。
花穴喷射出一股又一股透明清液,他神智恍惚,脸上是高潮带来的潮红,沉浸在无尽性爱里忘记闭合的嘴流出津液,滴在他一身正装上。
荒淫,糜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