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赞看他含笑不语,催促道:“笑什么,我都说了,轮到你回我了。”
“就只抱着我?”林晚谦极难得流露出阴鸷的一面,说着与他性格不相符的话,“那你是正人君子啊,嗯……不过我倒是怕我会忍不住办了你。”
这样?
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
梁赞疯狂点头,低头就往林晚谦的怀里钻,钻得林晚谦向后连退好几步,他激动说道:“那你倒是办啊!赶紧的,别满嘴跑火车……林晚谦你要什么时候办了我,你就是在这儿办我也行啊,爽快点给我个盼头,我洗好菜等你。”
他给梁赞踩上一脚,“矜持点,你不看下你的岁数。”
梁赞脑子转得快,“我不要紧,你成年了,你是个大人了谦,做点大人该做的事吧。”
他的眸色有着迷雾般的深邃。
林晚谦笑着把人拽出小树林,这样静谧的大夜,柔和的冷月,让人安神闲适,他勾着梁赞的手指肆无忌惮地走在公园的小道上。
梁赞聊起许多小时候顽劣的事迹,他比划着身量,“我那时候个子才这么点,就敢从两米高的横墙上跳下来,勇吧?”
“不觉得,不叫人省心,那岂不是很折腾人。”
“也算吧,横竖折腾了我爸妈,当时我爸开车送我去医院,路上不知闯了多少红灯,我妈在边上哭得很厉害,我那时候小,不懂事,也一直哭,以为自己就要没了。”
林晚谦认真听着,“然后呢?”
“然后医生片子一拍,严肃地说这孩子骨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影响到了骨骼生长发育,我都不怎么长个子了,比我姐还要矮。”
“可是你也不矮啊,你姐得多高啊。”都超过175的身高,林晚谦觉得怎么也跟矮子沾不上边。
“那是我爸妈基因好,都生得挺拔,到了我这儿也算是突变了吧,要不就是…我是外头人家的孩子。”梁赞突然来个一本正经的猜测。
林晚谦走累了,没有找着位置坐,手撑着一跃就坐上了人造湖的石栏,他只要微微一仰身就能躺进冰凉的湖水里,“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跳下来之前没有意识到会痛会出事吗?”
梁赞没有跟他一起并肩同坐,而是站在林晚谦面前,坚实强劲的臂膀搭在他的后背,护着林晚谦整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