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鬼混回来了(2/10)

“国外的学校的确重视体育。”陆岭感觉手要被捏断了,更用力地捏回去。

“是啊。”白越文撑起身,靠坐在床头,“床那边靠床脚放了一个小书桌,你帮我架一下吧。”

“我是陆岭啊,你现在……”

唐贺自然听出来了陆岭是什么意思,但在他看来,自己和白越文从小一起长大,半道杀出来的陆岭才是第三者。他脾气也不好,此时被陆岭这么倒打一耙,气得血压飙升,从内涵变成了明涵。“听上去陆先生好像颇有心得,莫非是经验之谈?”

唐贺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在白越文侧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说:“当然洗了,怕你发脾气,一回来我就洗澡了。”

唐贺假装没认出陆岭来,一手提着两份芋圆一手给白越文发语音:“越文,我到了。”

周权轻轻扯了一下白越文脸颊,在床边坐下。

周权气得又开始肏白越文,但白越文睡得太熟,只觉得自己做春梦被人狠肏,哭哭哼哼叫得又软又浪,老公哥哥各种好听话不要钱一样的撒,偏偏就是醒不过来。周权被搞得简直毫无办法,做完一次又给白越文清理上药,满肚子不甘地抱着白越文睡了。

陆岭这次来就是找人盯了唐贺的车,曲线救国找白越文来了,听这话火气又上去了:“巧了,我也来找我夫人。这年头第三者嚣张得很,在外面都有说自己是原配的。我还是把我夫人看紧点比较好。”

唐贺在电话那边嗯了一声。“我下班了,来找你。”

白越文曾经很喜欢陆岭无论何时都对他这样温柔的语气,但曾经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厌烦。

“跟我在一起,能不能别提其别的男人?”周权说。

排骨被剁得更响,白越文语气平板,“我在练习分尸呀。你回国要是过来找我的话,还可以体验一下练习成果。”

“刚刚在画画呀,手机开了静音就没有听见。”白越文趴在床上,手机放在枕头上,一脸困倦地眯着眼。“没有不接你电话。”

这回加上旁边有个一起按的方家骏,听起来像房间里有人要杀两个人。

方家骏:……

他交了稿,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也才快下午三点,觉得正好可以去做个推拿,顺便泡温泉。

他看见陆岭,内心狠狠啐了一口。

白越文后穴被弄得有点肿,哭闹着让周权帮他涂药。结果涂药的时候他也不安分,边叫边嫌弃周权的手指太糙把自己弄疼了,周权硬得发痛的肉棒顶到他大腿,他又要哭,骂周权是禽兽,自己这么难受了他还能硬,周权还没哄得他止哭他就睡过去了。

“那当然比不上你……”陆岭正要继续发挥,被忍无可忍的唐贺照着脸来了一拳,直接把他嘴角打破了。

周权隔天又来了一次,把白越文抵在浴室的墙壁上干了好久,白越文腿抖得夹不住周权的腰了周权才放过他,把他抱到床上去抬起腿从侧面又肏了一回,差点把白越文真的榨干。

“他下周回国,我估计是在海外文凭捞够了准备回来接手家业了。毕竟他爸这两年身体好像不大好。”白越文语气丧丧的说。

“是我让你把……算了,没什么事我先挂了。”白越文不想翻旧账,觉得现在还是做午饭比较重要。

由于被各路男人折腾得太过,白越文的皮肤稿断断续续花了十来天才画完。

白越文不回答他,只用带着哭腔的绵软声线道,“我不要在这弄了,你把我抱到床上去,我脚踩不到地好难受。”

学生时代能够喊醒他的只有直接来抓他起床的父母,唐贺唐信两兄弟,还有陆岭。现在却是没几个人叫他起床了,父母意外去世,唐贺还没完全掌权,每天比他醒得早太多,有唐贺看着唐信没法天天和他待一起,陆岭则是不知道死哪去了。

唐贺把白越文抵在洗手台边,一边肏他一边帮他洗漱。白越文两脚怎么踮也踩不着地,委屈地含着一根不停在体内顶弄的粗大硬物艰难地洗漱,弄完之后整个人几乎脱力,有气无力地边呻吟边骂唐贺:“啊,你……你个畜生……你这周都别想碰我!”

至少周权是这么想的。

白越文依旧很生气,“我好好睡着,你凭什么把我肏醒,我不要睡觉的吗,你就是只顾自己爽……”

唐信嗯了一声,“别画到太晚。”

“老公哪里惹你生气了?”唐贺笑着说。

“唐贺昨天出差了吧?”唐信说,“哥哥旁边现在是谁呢?”

画得还挺顺手,直接处理成裸上半身加绷带颈饰和臂环。

白越文毫不心虚地道:“没有谁呀。我一个人在家。”

他两条腿被折到胸口,唐贺还要凑过来亲他。

白越文穿了件浅色棉布衬衫和宽松款长裤,打电话摇人叫来狐朋狗友方家骏,拿上会员卡就开车去了自己常去的温泉会所。

唐贺到家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多,进门冲完澡就直奔卧室,草草扩张了几下就顶进粉嫩紧窄的甬道开始抽动。

陆家肯定会给陆岭大办接风。唐贺虽然和陆岭撕破脸,但是没闹到明面上,他和唐信肯定会被请去。周权绝对也会被请过去。

“温泉会所,我常去的那家。”白越文趴在岸边,泡得有点昏昏欲睡,一身雪白的皮肉被烫得泛着淡粉。

“你到时候要不还是跟着唐贺去吧,”直男方家骏真诚地给自己的海王好兄弟提建议,“至少看着他们别当场打起来。”

“不至于吧。三个加起来快七十岁的人了……”白越文想了想,决定放弃思考。“随便吧,我不去火就不会烧到我身上。你让他们别告诉陆岭我住的地方。”

“我以为宝贝不会醒。”唐贺又亲了白越文另一边脸颊,轻手轻脚捏着白越文的下巴,让那张满是水迹的潮红小脸转过来面对自己,“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挂了电话,直接把陆岭拖进黑名单,把剁好的排骨、去皮山药和切好的姜快放进锅里,加上盐和水开始煮。

唐贺只得把白越文抱上床去,把他肏射了两次之后白越文才勉强消气,一转头又睡过去了,混杂着浊白精液的淫水从柔软的红肿后穴缓缓流出。唐贺实在是拿他没办法,硬着给白越文洗澡,中途实在忍不住,握着白越文的手给自己摸射了一次才勉强泄火。

白越文开着免提正在剁排骨,听着这声音狠狠挥刀剁了下去。“你谁?”

“陆岭是吧?”白越文又剁了一刀,轻声说,“阴间终于通电话了?”

“……啊。”白越文爬下床,“继续画画吧……我不想画了……!”

文说自己还没吃午饭,周权就给他切了牛肉和番茄,准备煮两碗面。

白越文:不是岸本齐史,是陆岭。他给我打电话说下周回国。

电话里的声音或多或少会有些失真,但唐信仍然能听出白越文声音里的沙哑,透着慵懒和疲倦。

白越文嗯嗯两声就挂了电话。

“是呀。”白越文说,“唐贺也有,但是练得不太大。他说练太壮穿西装穿得像保镖。”

他想。

“我点了外卖,应该很快就到啦。”白越文继续眼都不眨地说鬼话,“好像到了,外卖电话打过来了。我先挂啦。”

白越文抬起眼看向周权,对他做了一个祈求的手势,以口型道:“别说话。”

他真的觉得这个人很虚伪。

白越文晚上和周权只做了一次就睡了。

“唐贺打电话查岗?”周权阴阳怪气地说。

奶茶洒了一地,两个人扭打着滚到地上,前台工作人员吓得立马按了传呼呼叫保安。

“你他妈再放屁我撕烂你的嘴!”

“你真的很喜欢胸肌。”周权看着白越文一点点调整胸肌的线条,忽然说。

周权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在意自己只是个出轨对象这件事。

他和唐贺属于凑合过日子,在一起勉强能过,分手了会很麻烦,反正他偷偷找别人唐贺也舍不得真的怎么样。

他给唐贺回了消息说昨天画画累了所以睡得很早,决定躺一会再起床洗漱,这几天被这两个男人要得太多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这不是小唐总吗?好久不见啊。”陆岭笑容满面地走到唐贺侧边,看似礼貌地主动伸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周权已经回去了,给他发了消息说早餐放餐桌上,让他记得吃。

唐贺皮笑肉不笑地收起手机回握:“陆大公子,出国几年身体锻炼得不错啊。”

周权抱着他打游戏,越看越觉得白越文画得好像是自己操纵的这个蹲在野区的角色。

他准备示个威就走,但是陆岭听到之后就没有装聋的打算。

保安费了好大的力才分开这两个打架打红眼的男人,带到不同的地方去处理伤口。

电话一接通,白越文还没开口,就听到唐

第一拳是唐贺打陆岭打了个措手不及,这第二拳被反应过来的陆岭架住了,对着唐贺的脸也还了一拳,“你自己废物那么多年都没让越文愿意和你谈恋爱关我屁事?你还有脸骂我做小三,你怎么不说你趁我不在给越文灌酒骗他上床?你这是诱奸!”

周权打完一局,也不继续打了,搂着白越文的腰看着他慢慢细化。

他在画一个游戏外包给他的皮肤,原角色是上半身就随便挂了两条乱七八糟的布的alpha成男。

会所是正经会所,慈眉善目的大叔每回给白越文推拿都让人怀疑房间里面在杀人。

于是唐贺把白越文翻了个面,从背后抱着人的柔软滑腻的膝弯,让白越文夹着自己的肉棒一路被抱去洗手台洗漱,滑腻的淫水一路滴落在卧室的地板上,交合处一大片湿滑。

唐贺刚下车就收到了白越文的消息,撒娇让他点两份会所隔壁奶茶店的招牌芋圆带进来。

白越文吃完晚饭,心安理得地把主动抱人的周权当靠枕靠着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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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越文画到中午十二点,手机两个未接来电,两个都是陌生号码。

虽然白越文肯定不会去,但是这四条鱼碰在一起,多少让他有点头皮发麻。

至少多睡一个小时再起来画画。

提前回国的陆岭。

白越文哭着骂他:“你回来洗澡了吗就直接爬我床上来了!你好烦人!”

“我下周天就飞回国了,你多和我说几句话吧。”陆岭的温和语气中带着哀求,“越文,你在做什么呢?”

白越文伸手把唐贺的脸用力推开,别过头喘息着说:“我还没刷牙呢……不要亲我。”

小骗子。

方家骏估计是吃完饭了,没多久就回了消息:岸本齐史干嘛了?

两人进温泉没多久,白越文手机响了。

他回拨电话,对面立马接了:“是越文吗?”

如果让陆岭列个最想暗杀的名单,多年前“勾引”白越文出轨的唐贺绝对在名单上排第一,往下才是唐贺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和一众狂蜂烂蝶。

前台小姐姐看着两个衣冠楚楚的成年男人握手握得两只手都青筋暴起,完全不敢说话。

“我来这接我夫人,就先失陪了。”唐贺无视手上剧痛,把手狠狠抽回,微笑中带着纯雄性之间的炫耀和排除异己的意味,“我去晚了他会不高兴。”

无论以后如何,至少他现在能陪在白越文身边。

白越文的腿还有点合不拢,昨天晚上被拉开腿从正面干了一个多小时,他哭着说了不少好话才被放过,还错过了唐贺的查岗电话。

白越文被夹杂着胀痛的快感逼醒时还有点茫然,差点以为是周权这个前天晚上趁他睡着肏他,昨天一早又把他肏醒的坏狗又偷跑他家里来了。

一边的方家骏:“我在这真的没问题吗?”

周权悄无声息推开门,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

这时周围基本没人,只有远处的前台那有个瑟瑟发抖的工作人员。两人顾忌这里是公共场合,不好直接开打,但是不把对方打一顿心又咽不下那口气,在这互相折磨对方的手好几分钟,边捏边假笑着聊废话,最后还是肩负着白越文跑腿任务的唐贺先收手。

要不是还没留联系方式,这两人估计当晚又要约到哪个僻静的公园去打一架。

他还很年轻,腰椎颈椎不能出问题。

白越文洗干净手煮了饭,给方家骏发了个语音:“我刚刚接到消息,有个死人诈尸了,你猜是谁。”

按完两个小时之后两个人宛如重获新生,晃晃悠悠地走向温泉池。

呸,下堂夫。

白越文不爱唐贺也很明显,他好像谁都不喜欢,也不妨碍他和人上床撒娇。心情好了就给点甜头吊着,心情不好你怎样也没法让他多看你一眼。

白越文看了眼手机,离唐贺发语音说自己到了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决定打电话过去问问。

“你要不要脸?”唐贺打了第一下后又要打第二下,“我和白越文在一起那么多年偏偏就你跑过来横插一脚……”

白越文嗯嗯两声就挂了电话。

“那好吧。”白越文无辜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不介意呢。”

早上白越文睡眠浅,被唐贺重重顶了几下就醒了。

“宝贝现在在哪呢?”唐贺问。

周权的确喜欢白越文,愿意以后也和他保持这种地下关系,白越文却很明显对他没有那种谈恋爱的感情。

白越文慢慢后仰,让自己飘在宽阔的温泉水面上。“没事,不用管他。”

陆岭理亏,不敢回嘴,假装自己没听懂白越文的阴阳怪气。“我被我家里人送去国外读书,我爸监听我打电话,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

白越文打了语音电话给方家骏,方家骏秒接。

白越文:还不如岸本齐史活呢!

两个人都没占着便宜,唐贺脸侧青了一块,陆岭口腔内壁被牙齿划破一道不浅的口子,还同时喜提身上的淤青若干,陆岭的手机屏幕也碎了。

等两份芋圆打包好之后,他转身走去隔壁,却在接待处前看见一个不速之客——

白越文之前经常趁唐贺脱不开身的时候去找唐信,这次唐信被唐贺狠狠制裁发配去出差了,周权直接捡一个大漏。

“是吗?那好吧。”电话那边的唐信似乎真的相信了白越文的鬼话,转而问道:“哥哥吃晚饭了吗?”

方家骏:还不如岸本齐史活呢!

方家骏:不对,岸本齐史必须死。

白越文睡了两个小时,设好的闹钟依旧没能成功喊醒他。

“嗯对,我在画。”白越文头也不抬地说,“你别跑网上去当舅舅,那边还捂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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