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爽难以忘怀(3/5)

; 季时殊人缘好的不得了,一是因为认长得好看,二是为人大方和善。

朋友很多,知道他回国后,竞相约他出来。他有个优点,从来不会已读不回,所以现在正一条一条回复着。

把不太熟的人回完,才回复他发小赵朝泽。

打完刚要发出去,余光一瞥见到一群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段放舟。

季时殊坐直身子仔细打量段放舟,他站在人群前面,跨步走着,一声笔挺地黑色西装,锃亮的皮鞋,身量比他还高近一米九。

脸型流畅棱角分明,唇色很淡,唇角平直,高耸的鼻梁和狭长的眼眸让他看起来十分凌厉,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一派精英模样。

这与四年前的他极为不同,季时殊记得四年前他还是一副大学生模样。

王叔说段放舟二十八岁,那四年前便是二十四岁,当时他头发随意的散落在额前,一件洗得有些变色的卫衣,破旧得发黄的球鞋。

季时殊想起当时自己好像穿了件白衬衣,二十岁的他以为段放舟比他还小。

见到人就说明他的机会来了,收起手机,正了正衣服,季时殊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

一辆迈巴赫停在郊区的一条公路上。

后座,季时殊半趴在段放舟腿上,一根才半勃就已经相当雄伟的阴茎挺立在他面前。

试探性地舔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他虽久经沙场,可从未干过这样伺候人的活。

微微抬头看向段放舟,他面目平静,黑黢黢的眼眸半垂着,无情无绪,丝毫没有任何情欲之色。

看到季时殊抬起头,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向下按去,嘴唇半张,以极慵懒与痞气的声音命令道:“舔硬,不然不操。”

直接的荤话在他嘴里说出十分引诱人,季时殊感觉到一股潮热升起,依然藏在裆中的性器跳动两下。

他强硬的直起身子吻了吻段放舟的唇,然后一鼓作气地低头含住,一股淡淡的腥味在口腔内散开,季时殊觉得有些怪,但也没吐出来。

段放舟的手搭在他的头上没再用力,随着他的吞吐一上一下的动着。

低眸看向卖力的季时殊,昨天晚上他就认出了他,迷蒙的醉眼和妖媚的笑他记忆犹新。

手轻轻地向后抚摸,摸到他的脖颈,脊背,然后撩起他的上衣伸进去摩擦他娇嫩的皮肉。

段放舟的手是附着一层破茧,来回的抚摸让季时殊浑身颤抖,更加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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