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审讯室(中)(2/4)
“假设我和你,久别重逢,”他想,假设,假设,不是假设,“你认出我了。”
乳胶手套抽出他的衬衫下摆,摸到他的腰窝,右手往前巡回,摸得很细致,说:“缝起来,肠子里堆满粪块,挨挨碰碰,人的阑尾会挤得发炎,至于你么,盲肠会压断吧。”
“是不是天天幻想着她鸡巴耸起?真贱啊,真脏啊,你是条狗,永远都没机会,她在别人的床上叫,你只能趴在床底哒吧哒吧流口水,下床了,两个都踩在你身上,男的把你拴在门口看着助兴,你每天每夜地汪汪叫,嗓子都喊哑了。”
“那我问点你感兴趣的东西,”她拉紧最后一匝,然后又绕到他身后,把绳尾往上提,勒得他闷哼一声——性器又被压得贴肉了,“那位好姑娘。”
“你长得很像他,但看起来比他蠢得多。”
“当狗真惨啊,你是个人,啊,说错了,人有的时候还不如狗,狗起码会叫,人连叫都不敢。”
“粗口我没有问题,”辛少颐说,“我想要更真实的。”
“好。”
“但你觉得不叫就是人了?”她嘲讽地笑,“那就比狗还要天真。”
而绑到小腿,她单膝跪地,辛少颐看见她没有装饰的发圈,它就是一个单纯的红色素圈,但是和长久的习惯挂钩就旖旎得不可方物。
他简直想尖叫,被两台液压机往中间不断碾一样,鼻尖冒了一点汗,嘴巴干涩:“要……要,关系是同学,不,校友,暗恋但是不敢接触的,眼熟的那种认识。”
“我认得一个像你的人,他就不敢叫,不敢叫就被打得更惨,因为死了也就没办法申辩了,你想那样吗?我知道一个很好的臭水沟,泡在那里,保证十天半个月没有任何东西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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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有点快了,”她点头附和,“能接受粗口到什么程度?我一般不会攻击父母。”
红的校服领,红的笔尖……红得欲念丛生,他喉管动了一下:“长官,放过我,我真的不知道呀……”
她把皮带松开:“你想怎么调整?”
“还有别的要求吗?”
辛少颐的心砰砰地,因为“绿帽”,因为期待她更多的阐述,关于那些记忆的看法。
她说:“放松。”他膝盖抖着打开,给她留出一个小小的,不标准的菱形空隙,那只手就继续往下滑。
辛少颐说:“有点悬浮了,我想要更能带入的情景。”
“好,你学会听指挥了。”皮带扣收得很紧,她检查完以后起身,把前并肘缚的变式用在他双腿上,先环在腰间,打一个结以后麻绳分开,乳胶手套贴着大腿内测擦过,手的微热从滑腻的触感里透出,隐隐约约,撩起一些鸡皮疙瘩;麻绳放到两腿中间后,他感到她在靠近膝窝的位置两头分别拉紧,麻绳往上滑,勒住他的大腿根,又盘回来,她的手往他腿缝里插;同样的并缚手法,但是因为在腿间穿行,而脚踝扣得那样紧,他不自觉夹住她的手,光裸的腿比穿着长袖的手毫无疑问敏感得多。
“更真实?你要什么样的切入点?”
“暂时没有。”
“我呀,一点都不喜欢虐待动物,但是为了让你听话,这是必要的手段。”
辛少颐微微仰头,脸上有一片古怪的红晕,而他也的确感到有点热,她站在他后面,依旧冷静的询问:“这个认出要接驳前面那个姑娘的内容吗?我就是那个姑娘?还是说以前的玩伴,亲戚,同学一类的人物。”
她蹲下去,把皮带环住他尚包着裤腿的两个脚踝:“乖乖的,并紧一点。”
他重复:“你认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