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蘅气闷,不说话了。
沈骧轻笑了下,摸着江道蘅腰腹处的伤,一路往上,摸到他心口,声音比窗外朔风还冷:“你奈我何呢?”
说完,沈骧猛地顶了江道蘅一下,灼热粗大的胯下之物顶得江道蘅如鲠在喉。江道蘅屈辱万分,牙关咬紧。
沈骧伸手在江道蘅大腿上摸了一把,江道蘅又是一阵轻颤,他心口处的蛊虫又猛地给了他一口,江道蘅痛楚得“嗯”了一声。
气声婉转,旖旎沙哑,自有三分娇憨动人。沈骧猛地分开他的腿,强硬地挤进他双腿间,江道蘅猛烈地挣动起来:这在以往从来没有过!
“沈骧——”
江道蘅的暴怒没能阻止得了沈骧,强势的男人堵住了他的嘴唇,男人胯下粗大灼热的铁棒如烙铁贴着江道蘅的耻骨,顶着他那根勃起的阳具上下蹭动。
“唔嗯~”
刺激来得太凶猛,江道蘅血脉贲张,他体内的蛊虫自然欢欣鼓舞,孜孜不倦地噬啮他心脉。而在他胯下那活儿颤抖着躲避身上强势的攻占、顶弄。
冷不丁,沈骧堵住了他的嘴唇。柔软的唇再次贴紧,气息交缠,霸道凛冽如冬风的男子气息在江道蘅的口腔中肆虐,将江道蘅的抵抗冲击得七零八落。
身下的侵犯也没有丝毫停歇,激烈的冲撞中,江道蘅痛苦地闷哼出声:沈骧猛烈的冲撞致使江道蘅腹部的伤口裂开
血流了出来,沈骧咬着江道蘅的唇射了出来。
江道蘅趁沈骧片刻恍神,一掌击在他心口。沈骧侧身躲开,被他打在左肩,一个用力,掐住了江道蘅的脖子,语气森冷:“我可以杀了你。”
江道蘅被他掐得两眼发黑,怎么都挣不开他如铁般的手掌,就在他快失去意识的时候,沈骧松开了他,披了衣服,翻身下床。
江道蘅大口呼吸着,神情漠然。
不一会儿,沈骧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小罐药膏——正是白天他从观月楼带回来的
“起来。”
江道蘅不动。
沈骧低头,凑在他耳边:“不如我再给你下个情蛊?”
情蛊,可不是什么有情人的蛊,而是实打实把人毒傻,变作傀儡。
江道蘅深吸一口气,:“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