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崇相竹伸手过来,以为他要像那天一样捏自己的脸,预想中的力道只是贴在脸侧,像是鸟雀柔顺的腹羽,暖又痒。
“有礼物给你。”
“礼物?”
结婚这么久,这是对方第一次说要送自己礼物,说不期待是假的,伊逸思藏在袖下的手紧了又松,目光追逐着崇相竹的动作——
“项链?”
链条单调,主体是一颗水滴形的蓝宝石,干净透亮,如海一般纯粹自然,盛在手心沉甸甸的。
伊逸思小心翼翼地捧着项链,冰冷的宝石也在此刻有了温度,化作澎湃的海水徜徉在手心。
他从没见过海,对此的认知是在书籍以及……
又分神了。
快速眨了两下眼,伊逸思以为自己将情绪隐藏得很好,实际所有微表情都落入崇相竹眼中。
“谢……你?!”
伊逸思心中警铃大作,崇相竹的手不讲理地越过肩头,触碰到发丝,探向一个危险的地方。
妈妈从小教导他,除了胸口和下体外,也不能让任何人碰到后颈腺体位置——虽然他当时还未分化,也不知未来会分化成什么,现在也没有那种东西。伊逸思见过妈妈护颈下那块不规则、并非正常腺体摘除手术留下的疤痕,不管是alpha还是oga,他们都是危险的。
挣扎无效,alpha炽热的掌心紧贴后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揽向崇相竹,在一个不算亲密的距离停下。拇指揉捏着颈后敏感脆弱的皮肉,像在安抚应激炸毛的小动物。
两人鲜少有如此亲近的距离,是崇相竹定下的规矩,现在他却主动打破屏障,侵入伊逸思的空间。
伊逸思又羞又恼:“你你……”
“害羞什么?比这更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了,放松一点,宛音。”
伊逸思避无可避,随着对方越靠越近靠近,目光瞥见崇相竹领下有什么东西。
抑制颈环,意味着alpha正处于不稳定的状态,需要依靠外物控制自己,其危险程度是加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