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男人直接把钱包抽出来塞到了祁诺的手里,然后疯狂地向祁诺献吻。
祁诺抽走了里边所有的现金,然后被男人拉着进了厕所的隔间。
狭小逼仄的空间,充斥着难闻的气味,男人把祁诺压在门边,亲啃着他的嘴唇和脸颊。
前戏当然不会持续太久,男人就按着祁诺的肩膀,强迫他半蹲下来。
比厕所更让人作呕的是男人丑陋的性器,胀得狰狞,铃口挂着半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缓缓下滴。
男人捏着祁诺的两颊,把他的嘴巴挤成“O”型,顺势把那恶心的东西杵了进去。
交了钱就不会讲任何的情面,男人只顾发泄自己的兽欲,每一下都顶入喉口。
祁诺忍住干呕,被男人狠命地拽着头发,脑袋前摇后晃,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性爱机器。
而这张标致的脸颊泛起的红晕,就是男人最好的兴奋剂,他加快插入的速率,嘴里不停念着色情的脏话。
眼泪从抽抽搭搭到泉涌而下,祁诺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插哭得,还是因为得知祁语的死讯而哭,反正男人射到他嘴里的时候,他整个人和双唇一样麻木,没有了知觉。
祁诺瘫坐在地上,男人拍着脸,让他把精液咽下去。
祁诺边落泪边把这些脏东西往下吞。
男人又吻了他,当成是性事结束之后的奖励。
男人撸了几下半硬的性器,把祁诺从地上拖了起来,反压在了马桶上,扒下了他的裤子。
男人吐了口唾沫在指腹上,捅了几下祁诺的后穴就要把阴茎往里捅。
龟头只卡了一半进去,男人就退了出来,那穴口太紧,直接把他给挤软了。
“Fuck!”男人又试了几次,都没能捅进去,而祁诺从头到尾都没给过男人一丁点的反馈。
不喊疼,不反抗,但也谈不上多配合。